季玖澜不想说,祁煜也不逼迫。
她有自己的秘密,他们的世界或许本来就不一样。
等到她有一天愿意和他分享,他会慢慢倾听。
祁煜想着,陷入沉思。
他自己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皇族身份,军中将领,三年前枉死的兄弟。
想要给心上人一个全心全意的自己,还需要打破很多阻碍。
但他绝不会放弃!
砰砰急促脚步声,不等下人通报,雷旭着急忙慌跑进院子。
“将军,梁县令带着流民来闹事,想闯水稻田抢谷子!”
闻声,祁煜、季玖澜飞速出门。
季玖澜身体有点不适应,还是忍着出府。
军营围栏之外,所有将士并排站列,做好防御姿势。
只要有人敢硬闯,他们就不会留情。
“。。。放我们进去,我们要粮食,要粮食!”
“没有粮食我们就要饿死了,你们官家人都管我们百姓的死活,还做什么官!”
“就是,我们颗粒无收,还要交粮食税收。你们还有没有天理,还让不让我们百姓活啊!”
“。。。”
民怨沸腾,叫苦连天。
军中将士不是吃素的,将几十名闹事者挡在围栏之外。
“擅闯军营者,死!”
李阳带头,持剑而立。
军中将士持锄头,镰刀棍棒跟随。
都是平常农具,打起人来也疼,
梁县令不敢轻易上前。
躲在百姓身后。
“李侍卫息怒!这群流民都是启沧国的百姓,大家别动手,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哈!”
梁县令看着是要劝架,军中之人都知道事情定然是梁县令蓄意撺掇。
见着祁煜出现又换了一副面孔。
“九殿下,这些都是洛海郡的百姓,如今粮食收成不佳,他们又没有银子。犯下此等大错,实在该罚,该罚!但他们也确实可怜,九殿下既然有粮食救救他们吧!”
梁县令看似为百姓求情,心底已经等着看祁煜等军中之人被惩罚的惨状。
眼神在季玖澜身上流连,小美人一定是的!
祁煜悠然走出来,梁县令会出此下策,意料之中。
“梁县令这是何意,洛海郡有灾情,都是梁县令的责任,如何就该是本将军的事情了?”
“九殿下,洛海郡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下官为了百姓尽心尽力,想了那么多办法,都无法改变,下官也是。。。黔驴技穷!”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祁煜来了洛海郡两年,很多情况都清楚。
“自己的责任推卸给本将军,梁县令这父母官就是这么当的?”
以往不出手,还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呢!
以往不出手,还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呢!
祁煜冷声,
“梁县令为了百姓还真是,殚精竭虑呢!洛海郡贫瘠,朝中每年都有发赈灾银两,请问大家收到赈灾银子了吗?”
洛海郡的情况,祁煜也是在建立冥阁之后,冥阁中的冥卫打听到的。
他一直在军中,不太懂官场之事。
也曾以为洛海郡贫穷的情况是真的没办法。
直到后来,才查到原来洛海郡从太守到县令,个个都是黑心的贪官。
仗着洛海郡偏远,又是少数民族集聚的地方。
朝中难以管理,便为所欲为。
官官相护,层层贪污。
想要除掉这一层层贪官污吏,没有个位高权重的人压住,还真容易。
百姓诧异,不明所以。
“什么赈灾银子,我们从未见到过!”
“就是,每年我们都是躲到山里找野菜或是打猎充饥,从未见过什么赈灾银子!”
“肯定是被这狗官贪污了!”
梁县令的为人,雨山县谁不清楚。
可他们普通百姓,无权无势,哪敢和当官的争论。
基本能躲着就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