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县令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青天白日,梁县令公然在衙门和几个男人搞在一起,想来以前也是常有的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天理啊!”
“人家都光着身子,不怕说闲话,你倒是先害羞起来!”
“。。。”
衙门大门本就松松垮垮,人多一挤,砰一声倒地。
院内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三三两两,刺激眼球。
梁县令被好几个人压着,堵着,哭喊的余地都没有!
眼泪鼻涕渴求救命。
围观看戏的人越多,年轻女子羞涩早已远离,止不住好奇心的蒙面垫脚也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不少人羞红了脸,眼睛不曾离开。
男人看得乐呵呵,有人还从旁指点。
梁县令与衙门于多人厮混的消息轰炸开,成了雨山县饭前饭后,喝茶听曲儿的重要‘美谈’!
终于被解救的梁县令由小厮扶着,没走几步喊天哭地。
“到底。。。丝随
。。。。本官。。。傻了他。。。”
含含糊糊,嘴巴还合不太上。
小厮一阵惊呼,见着衙门捕快前来,脚下生风,跑没影。
大人如此好爱,他可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梁县令慢悠悠,移动一步都是煎熬,屁股贴上软绵垫子,疼得咬牙嘶吼。
“查到是谁?”
“回大人!那。。。几个男人是小倌,一夜之间突然出现。。。衙门的!我们几个捕快也被下药,一直未能清醒!”
“回大人!那。。。几个男人是小倌,一夜之间突然出现。。。衙门的!我们几个捕快也被下药,一直未能清醒!”
捕快庆幸,还好不是自己。
他们只是被下了迷药,被揍了一顿。
比起梁县令可幸运太多了!
“我是问你,是谁派来的?”
谁要知道那几个臭小倌的身份。
“这个。。。未曾查到,没有任何线索!”
“废物,查不到是谁搞鬼,你们都给本官去滚蛋!”
屋顶黑影悄无声息离开。
顺着街道,小巷子绕了好几圈。
猛然回头,高大身影啃着黄瓜站在身后。
“呦,发现了!”李阳扔掉只剩下瓜蒂的黄瓜。
这就是雷巡让他来调查的人,看着也就是个弱鸡嘛!
黑衣人瞬即甩出什么,烟雾弥漫,看不清方向。
“他奶奶的,别让我抓到你!”
听着李阳回复的情况,雷巡丝毫不意外。
李阳的身手他清楚,对付一个小喽喽不是问题!
但对方是玄阳城派来的人,阴险狡诈。李阳一根筋,能抓到才有鬼。
“李阳,剩下的事交给我吧!你负责保护玖爷的安全!”
让李阳出去走一遭,是故意引出背后之人,冥阁的人再暗中跟踪。追查出到底有多少人会对主子下手。
时间不多,很多人都等不及了!
李阳大喜,“保护玖爷,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能跟着玖爷混吃混喝,不对,是保护玖爷!”
季玖澜:。。。
嘴馋的理由都这么冠冕堂皇了!
季玖澜一觉睡到下午日落。
醒来的时候,祁煜仍然躺在身边,轻摇折扇,目不转睛盯着身侧之人。
未曾靠近,怕自己身上的热气吵得她睡不安稳。
鉴于祁煜表现这么好,季玖澜晚上没去找祁煜,让他好好休息。
没等来人,祁煜心里不悦
她熬夜治伤,是该好好休息!
只是第二天,第三天晚上还是不见人来,祁煜慌了!
她不要他了!
俊脸委屈巴巴站在院子门口,季玖澜瘫坐椅子上,双脚架着另一张椅子,笑得直不起腰。
“谁写的剧本,真是逗死我了!”
沉迷追剧,无法自拔。
“玖爷,刚才李侍卫过来传话,说他们明日要出海,你可要一同前去?”
翠玲了结了心事,脸上笑容多起来!
玖爷的这份恩情,让她去死,亦无怨无悔。
“去啊!出海看看能捞到什么别的,总吃鱼腻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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