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一进家门,乐乐就扑了过来,围着二姐夫左闻右嗅。
“乐乐,我自己到现在都没吃饭呢,没有吃的给你!”二姐夫摊开手对乐乐的搜身表示无奈。
乐乐失望地走开了。
这时候,二姐夫才注意客厅和卧室的灯都没开。不是说把他们娘俩儿送回来了吗?怎么没动静?二姐夫拖鞋都没换就往卧室跑。
二姐睡在南卧的床上,熊孩子白子全睡在北卧的沙发里。
老婆孩子都没事!二姐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既然都在睡觉,二姐夫就没去打扰,独自在客厅里坐下。
过了十来分钟,二姐从卧室里走出来,对二姐夫说:“老公,你回来啦!我就闭了一下眼,怎么就七点多了?晚饭来不及做了,咱们出去吃烤肉吧!”
“行!”二姐夫答应一声,然后去叫白子全:“臭小子,起来,起来,出去吃饭了!”
“知道了!”白子全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答应了一声。
二姐夫试探着问白子全:“你小子睡多长时间了?”
“过中午就睡了!”白子全说完一拍大腿道:“完了!动漫展没去上!今天最后一天呐!”
“没事!过完年,春天还有呢!”二姐夫安慰了白子全一下,心中暗道,这是真把这娘俩儿的记忆给删了!剩下的,老子一个人扛!
二姐夫陪着二姐和白子全吃了顿烤肉,并且独自接下了遛狗的任务。趁着在小公园里遛狗四下无人的时候,二姐夫对着手机另一端的“小舅子”一顿咆哮,直到“妹夫”出面做了保证才算收了“神通”。
稀碎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二姐夫的神经绷了半个月,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天正是农历二十三,北方的小年儿。
就算是犯罪组织,也得过年,估计这会儿都放假休息了。
二姐夫给自己宽了宽心,决定陪着老婆孩子好好过个年。
白天的时候吃喝玩乐尽情嗨,晚上就在家猫着追剧打游戏。不然,出门停不下车,吃饭找不到桌,坐车抢不到座。何况,晚上还下起了鹅毛大雪!
二姐和白子全一个占领客厅一个窝在卧室,零食、茶水、大毛嗑,一副地主婆和地主家傻儿子过年的派头儿。二姐夫当不得地主,他就是那个苦逼的长工,虽然不用顶着风雪躲债,但必须顶着风雪遛狗!
乐乐不但是人来疯,还是雪天乐!北风大雪搞得二姐夫瑟瑟发抖,乐乐却是精神抖擞。他连拖带拽地把二姐夫连滚带爬地弄去了小公园。
摔了第三个跟头之后,二姐夫服了!他把乐乐的狗绳解开,任由乐乐在雪中疯跑。乐乐一会儿在雪地里打滚,一会儿在雪地里刨坑,还追着雪花乱咬。
看着自家傻狗的抽疯式快乐,二姐夫不禁感叹:“乐乐啊,乐乐,智商是硬伤啊!”
感慨完了,二姐夫搬了块石头,放在树下,然后靠着树干坐在石头上玩手机。反正公园里没人,乐乐跑够了再回去,没毛病!
刷了一会儿手机,风小了些,雪花也不那么密集了。二姐夫抻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再四下看看舒缓一下眼球。这时候,他发现,自己靠坐的树很眼熟。上次被小黄皮子三九五操纵着一个女的从树后勒脖子,不就是这棵树吗?
就在此时,远处的乐乐突然抬头立耳冲着二姐夫汪汪叫了两声,然后直冲过来。柴犬是个奇怪的品种,平时几乎不叫。只有在遇到危险、遭遇攻击,或者准备攻击的时候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