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外甥的二姨,我老公是你外甥的二姨父,你和我老公不就是二姨和二姨父的关系?可是,我老公和我是夫妻关系。那么,你和我老公就是“有一腿”的关系!如果二姐按照前述思路想的话,女孩的话怎么听都是“小三儿”挑衅元配的意思!如果二姐这么想,女孩能不能活不清楚,二姐夫肯定活不了!
好在,眼下的危机最大程度地压榨出了二姐的智商。面对鬼一样飘来飘去的麻子,二姐很害怕。面对一个画一样漂亮的大龄女青年,二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所以,她居然没有当场爆发,而是自然而然地作出判断和回应:“美女,你是你外甥的二姨没问题,我老公这个二姨父当得可有点儿冤!哪有连二姨都没睡过就当二姨父的?”
大姐是个“娘们儿”,你一个没见过男人的“小姑娘”跟我扯这个,不是找虐吗?二姐一边想,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在没搞清楚对方来意之前,就算是个美女,也不能随便信任。
“听说自己老公出轨都不生气。律师的老婆都这么冷静吗?”女孩认真地问。
“美女,你要是来救我的,就快点儿帮忙!要是来害我的,就赶紧动手!别在这侮辱我的智商行吗?”二姐一脸不耐烦。“你一个处女,非得在我面前装小三儿,是不是没事干,闲的?”
二姐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处女”两个字立刻引来周围人,特别是男人的灼灼目光。然后,女孩就成了“焦点”。
“你们两口子的嘴,我真是服了!”女孩无奈地耸耸肩。“本来想省点儿力气,激发你的妒火把这些假人烧了。没想到,你不配合,只好我自己来了!”
“妒什么火,假什么人?”二姐疑惑了。
“一会儿再说吧!本来是想免费赠送的,现在——得加钱!”女孩一边说一边打开挎包掏出一个小巧的香水瓶子对着四下喷了两下。在外人眼里,她的动作不过是喷个香水。在二姐眼里,却见到两团水雾急速扩散,那些四处飘荡的麻子来不及躲避就被水雾笼罩,随后麻子们像沾到汽油的纸片一样急速燃烧,转瞬化为飞灰。
“我是来帮你的,跟我走吧!”女孩举步来到二姐身边,亲昵地挎着二姐的胳膊,拉着他往商场外走去。
二姐想抽回胳膊,但是发现自己像中了魔法一样无法自主行动,除了被女孩拉着走,啥也做不了。
这下完了!让“拍花子”给拍了!该不会给拐卖到大山里当生育工具吧?千万不要啊!老白,你个傻老爷们儿,媳妇儿让人给拐了,你为啥还不死出来?
二姐心里胡思乱想间,那个女孩拿出了手机,发起了微信。
“巴老,商场那个交给你了!先别抓,跟着他,把纸人张给我找出来再动手。”
“三火,你跟三金他们汇合后去接应巴老!纸人张要是敢反抗,给我往死打,但别真打死了!”
微信里,一个低沉的男音回答道:“收到!”
“二姨,我二姨父应该快到了!祝你们三个玩得愉快!”这个声音明显是江辰垚的。
“江辰垚,我觉得你应该换个团队。或者,把六道调去六丁团队。”女孩冷声回了一句。
“师父,弟子知错了!你千万不要把我和六道师妹分开,千万不要啊!”江辰垚在微信里求饶。
“师父,赶紧把三土逐出师门!”这是小道姑的声音。
“好好干活!不然,扣钱!”女孩回了一句,然后群里就安静了。
二姐听不明白女孩说的是啥个意思,但他看到了气喘吁吁的老公和满脸焦急的儿子。
“那女的,你放开我妈!”白子全一马当先堵在了女孩面前。好在,这是在商场门外,周围没什么人。不然,都得以为是小年轻想拦路抢劫呢!
“站……站……站住……”二姐夫哈着腰堵在女孩身后,喘得像断电的鼓风机。
女孩没理白子全,而是转身看向二姐夫,微笑着说:“江辰垚他二姨父,你老婆在我手上,你打算怎么办?”
二姐夫定睛一看,发现拉着自己老婆的是江辰垚的二姨兼师父、茅山七人组的老大——玉如道人。
“自己人,自己人!没事了!”二姐夫先跟儿子打了个招呼,然后恢复了镇定对玉如道人说:“玉如,啊不,玉如大师。你们是援军,不带挟持人质的!”
“没错!我们是援军,但是收费的。刚才救你儿子两万,保留他的记忆三万。这回是你老婆,怎么的也得比你儿子贵点儿,就算她三万,保留记忆三万。两次一共十一万,打个折,取个整,就按十五万收!如果你觉得贵,也可以免费。免费的话,我带你老婆回山修行,过个十几二十年,还你个漂亮如初的老婆!你看怎么选吧?”玉如道人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