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犯法,打女鬼积德。强奸妇女犯罪,强奸女妖不负刑事责任。你一个女妖精,左一个强奸,右一个非礼的,难道是在勾引我?真当我不敢吗?
就在二姐夫即将丧失底线放纵自我的时候,乐乐回来了。
乐乐不是自己回来的,是叼着猎物回来的。他叼的猎物不是刚刚跟他打架的小怪物,而是一只黄鼠狼。这只黄鼠狼有一尺多长,皮毛光滑,被乐乐丢在地上后还睁着眼睛喘着气,显然是没死。他身上没伤口,但四肢不能动弹,只能瘫在地上呼吸、眨眼、吱吱叫。看一眼,二姐夫就知道,这个鬼样子是被乐乐的“大风车”给弄断了脊椎,高位截瘫了!
“乐乐,你不是追小鬼去了吗?怎么叼回来一个黄皮子?”二姐夫问了一句。
“说来话长,现在不想说。”乐乐冲二姐夫汪了几声,二姐夫啥也听不明白。
乐乐看二姐夫不明白,无奈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树下的女子。“铲屎的,本柴为你打怪兽,你居然在作禽兽?”
乐乐的汪几个意思二姐夫不明白,但看到被乐乐叼回来的黄皮子,他忽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妈的!这女的不是黄皮子成精,是正经美女。她是被黄皮子上身了,借她的肉身来勒死我。
想到这里,二姐夫吓出一身冷汗。多亏只是在思想上邪恶了一下,真要行动了,就彻底完蛋了。
“你别误会!我在这遛狗,发现你晕倒在树下,想看看你有没有事。我可不是色狼!再说,就算强奸,也不能选这大雪地呀!”为了缓解尴尬局面,二姐夫随口编了个谎话。
“不是你把我弄到这里的吗?”女子不太相信。
二姐夫说:“你要是不信,我俩儿现在就去派出所,公园门口有监控,一看就知道了。”
二姐夫这么一说,女子似乎信了,拿回二姐夫手里的腰带,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那就不用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吗?连谢谢都不说一声。”二姐夫抱怨了一句,转头一想,人家是吃了他的瓜落(guā
lào,被牵连的意思),确实也不用跟他说谢谢。
出来遛个狗,差点儿被勒死,还差点儿变成比“小鬼子”体格还好的强奸犯!这都是什么事啊?话说回来,乐乐去追怪物,叼回来一只黄皮子,这又是咋回事?
二姐夫把这个问题抛给乐乐,乐乐连蹦带跳一顿汪,二姐夫完全不明白。
问狗问不明白,二姐夫转头看向地下还剩一口气的黄鼠狼。二姐夫捡了根树枝捅了捅黄鼠狼。这只黄鼠狼眨眨眼龇龇牙,没跑没跳没放屁。看来是真瘫了!
确定自己不能被咬,也不能被臭屁熏,二姐夫淡定了很多,用树枝把黄鼠狼挑起来放在眼前问:“能交流不?能的话唠两句。”
黄鼠狼突然眼冒绿光向二姐夫瞪过去,意图把二姐夫给迷了。然后,黄鼠狼一声惨叫,整个眼球都爆了红血丝,绿眼睛顷刻间就变成了红眼睛。
“你是不是傻?要是能直接迷了我,还用弄个女的的肉身过来杀我吗?”二姐夫晃了晃树枝,黄鼠狼在上面晃得跟破布条似的。
黄鼠狼在心里说:“我这不是在垂死挣扎吗?除了这招儿,我也没别的招儿了。”
黄鼠狼的心声二姐夫听不见。他晃了半天,没有得到黄鼠狼的回应。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对黄鼠狼的拷问。
“看你还有口气,我把你放在这里,能叫支援的话,你自己叫吧!如果你活过来了,麻烦给你们族群带个话,别没事找事儿!离我家人和狗都远点儿!惹毛了我,见你们一个宰一个!”二姐夫边说边把黄鼠狼放在树下的大石头上。
说完,二姐夫转身去招呼乐乐。“乐乐!乐乐!你又跑哪去了?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我让你狗妈收拾你!”
半个小时后,二姐夫才拉着疯够了的乐乐回家。路过树下大石头之时,黄鼠狼已经不见了踪影。至于最开始出现的小怪物,二姐夫认为那就是个偶然路过的凶灵。既然跑了,那就算了!
其实,不然!
那个怪物不是让乐乐追跑了,而是给追丢了。
那怪物在前头跑,专挑黑暗处的钻。乐乐追在后面,顺着公园的南侧边墙一路跑下去。眼看就要跑出公园了,那怪物突然转了一百二十度,斜穿到公园的北侧边墙下面,然后顺着边墙往回跑。跑了二十多米,怪物发力一跳钻进了一个树丛。
看着是树丛,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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