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明天去上班。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张志举着车模对刘霞说。
“好啊!他放在车里,时刻都能想起我们。”刘霞扯下两根头发塞进了车模的驾驶室里。
张志送给张嘉明车模的前一天下午。
“爷爷,爷爷,爸爸明天去上班。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张志对张诚说。
“真不错!”张诚拿过车模,从怀里掏出一枚光滑明亮的硬币塞进了车模的车厢里。
“爷爷,你放的是什么?”张志问。
张诚看着夕阳,喃喃地说:“这是你爸小时候攒的五毛钱。他说我干活累,攒了五毛钱给我买烟抽!我一直留着没舍得!”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留着呢?”张志问。
“爷爷老了!容易忘事情。怕丢了。让他给我收着!”张诚回答。“这是爷爷和你的秘密,不要告诉你爸!”
张志又问:“为什么?”
“爷爷爱你爸,但爷爷不是个好爸爸。爷爷不好意思跟你爸说。你能给我保密吗?”张诚说。
张志点头说:“我会保密的。”说完,他又对张诚说:“爷爷,爸爸跟我说过你的事。他说,他不怨你!”
“爷爷很高兴。今晚喝点儿!”张诚转过身,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一直都以为,鬼是被自身的怨念束缚才不能离开人间的。其实不全对。束缚鬼魂的不单是怨念,爱人的情、亲人的爱也可以。爱是一种比怨念更强烈的执念!一念执着,百死不悔!一念执着,千劫不散!一念执着,生死不弃!”二姐夫感慨之际,忽然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光。
这不是什么好事!不会因为感慨两句就悟道飞升了吧?老子还没活够!老子的连物质关都过不去,不应该吧?
二姐夫想多了!他的身体是发光了,但不是飞升的神光,而是手电筒的反光。
“老五,你躲房后干啥?我们该回去了!”林强晃着手机对二姐夫说。
“我尿尿!”二姐夫随口编了个谎。
“没说几句你就出来了。肾虚啊?”林强开玩笑道。
二姐夫反击说:“你虚我也不会虚!”
林强淫荡地笑道:“我强哥什么时候虚过?要不要找个地方比一比?”
“别扯了!赶紧送我回去睡觉!”二姐夫转移了话题。
“一说动真格的,你就打岔!我怎么就带不坏你呢?”林强很不甘心。
“我的人设崩了,你跟谁忏悔去?”二姐夫钻进车里。“暖风开大点儿,我挺不住了,先睡会儿!”说完,舒舒服服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
“老五这体格是真不行啊!你看我俩儿,一夜没睡,根本不困。”林强坐在副驾驶上念叨着。
老汪看了林强一眼,很认真地对他说:“林总,实话实说,咱俩儿这不是体格好,是硬应给吓精神的。”
林强想了想,点头说:“好像是那么回事!”
“不是好像!就是!”老汪说。“五哥是啥都不怕,说睡就睡,咱俩儿比不了!”
“把老五送回去!咱们开个三人房!不然,我还是睡不着!”林强说。
“我看行!”老汪开着车奔着宾馆去了。
此时,天光微亮。
二姐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林强和老汪一左一右一人一张床,还在打呼噜!
回想两个晚上的经历,二姐夫从嘴里一直苦到心里。
死老纪!老子让你咸鱼翻身,翻过身你就搞我!
弄一身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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