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其他人?”山鹰语气沉重。
“我暂时还没发现有其他人的踪迹。但这个地方太大,真要有个高手藏着,不是随便就能发现的。不得不防啊!”山狗很认真地说。
“确实有点儿不对劲!”一个声音插进来。“刚才有人在这个方位喊话,我摸过来看,发现在北岭的墙根下面有个半米多宽的洞。”
“山猫,你仔细看看,是不是雨水冲的?”山鹰问。
“不是雨水冲的。看土色痕迹,是新挖出来的。但没发现有人潜入的痕迹。”山猫回答。
对话停顿了十几秒,山鹰说:“山狗捉到的人很可疑!山雀1号,把他带过来。山狗,搜索库房周边,同时警戒南门和前陡村方向。山猫,回来,跟我一起审审这个可疑的。山雀3号、4号,北门警戒,随时支援山狗。”
“收到!”几个人同时回答。
一段对话听下来,二姐夫心里苦啊!
如果岭岗上被神龙暴力驾驶是真的,那墙根儿的洞就是黑色大蟒钻出来的。大蛇打洞出来,是想在岭山堵二姐夫。结果呢,二姐夫过来的时候,没等跟大蛇对脸呢,先看到了土洞。土洞里看到的灯光,不是两个小弟弟在玩凶宅探险,而是这伙山字辈匪徒的营地灯光。二姐夫在山顶一顿喊话,小弟弟听没听到不知道,匪徒们都听到了。估计,他还没下山就上了匪徒们的清理名单。
我说,大蛇兄弟(也可能是姐妹),你都来无影去无踪的境界了,为什么就不能控制一下生物本能呢?你不打那个洞,我还能苟一会儿。你打了那个洞,我等于一跳伞就让人给标记了。我这落地成盒了,还怎么给你封正啊?
当然,事情是有两面性的。大蛇这么一搞,硬是把二五眼特工的光环套在了二姐夫这个路人甲身上,避免了他被当场格杀的厄运。匪徒们的好奇心,外加神经敏感,让二姐夫还能多活儿一会儿。
谜团外衣穿着不舒服。神秘光环对自己有反伤效果。二姐夫反剪着胳膊,嘴被封快递箱子的胶带缠了好几圈,腰被手枪顶着,狼狈地走在满是野草的路上。他的身后是穿着户外装的山雀1号。
走了不到一百米,二姐夫又看到了那个光脚拎麻绳的男人。这货还低着头在草丛里踅摸呢!二姐夫口不能,只好故意迎着他走过去,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这时候,周围没人,鬼倒有一个。只要能救命,有个鬼也行啊!死鬼、活鬼,能救命就是好鬼!为了活命,二姐夫管不了那么多了。
二姐夫迎面撞过去,光脚的男人头略一偏身就闪开了。然后,他抬头露出了嘚瑟的笑脸,一边贴着二姐夫的身边跟着他走一边说:“小子,作人得有礼貌。你要是好好跟我打听,我就好好告诉你了。你能这样吗?”
“呜、呜、呜……”二姐夫这是在礼貌地请他救命。
光脚男人摇头说:“救不了!在我那棵树下,我才能做点儿实际的。在这里,我只能溜达,别的啥也干不了。”
“呜、呜、呜……”二姐夫继续恳求。
“我知道好心有好报!我也实实在在地做了好事。要不是我提前给那两个孩子开了门,他们早就完了。至于你么,我是真帮不了了。你另想办法吧!”说完,光脚男人转身离开。二姐夫被押着来到了土坝上。
到了土坝上,二姐夫往水塘里看。两个女知青露着上半身悬在水面上,正看岸上的二姐夫。
“呜、呜、呜……”二姐夫冲着水面疯狂输出。
“没用的。我们出不了水,他离水面太远,我们帮不了你!”头发长的那位说。
头发短的那位跟着说:“你这孩子,毛毛愣愣的。不等我们把话说完就跑了。你多等一分钟,我们就告诉你前面有危险了。现在,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听头发长的那位话里的意思是,离水面近,他们就能帮上忙。那还等什么!二姐夫拔腿就往土坝下面跳。他想,我跳水里不就有救了吗?可是,他刚有动作,就让后面的山雀1号一脚蹬在腿弯关节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了。
“你老实点儿!不然,我立刻捅了你,扔你下去喂鱼!”山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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