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事就如同第三视角的电影,二姐夫看得到、听得到,但自己的语动作,他根本控制不了。什么情况?到底是梦境、幻境?还是真实版神龙附体?难道我的身体成了神龙牌小汽车,随时都能被驾驶?要是私家车还可以接受,要是公交车就麻烦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动作却没停。开门上车,往岭下开过去。想别的没用,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发小的孩子,自己的两个小弟弟!
带着寻找小弟弟的任务,二姐夫开车下了山,把车子停在土坝北头。下车之后,他看了看校区的大门。大门完好无损,锁头没遭到破坏,没有可以钻进去的缝隙。两个孩子如果要进去,还是跟自己上午一样,得出土坝南头的大门钻进去。
想过之后,二姐夫顾不得开车,顺着土坝往南走。
此时夜风微凉,虫鸣初起。月在中天,水塘里闪着一片白亮微光。
二姐夫一边走,一边留心四望。走到土坝中部的时候,他发现岸边有绿色反光。顺着水泥台阶走下去,仔细一看,二姐夫确认那是一个反光条做的绳套。来起来一看,绳套的另一头拴着一根尼龙绳,尼龙绳通向水里。再拉,绳子出水,跟着拉出一个鱼笼,里面还有大小不一的鱼儿在扑腾。
这两孩子真的来捞鱼了。为什么我从这过的时候没看到他们?难不成,真的遇到水里面的,出事了?
二姐夫一边想一边往脚边的水里看。他低头一看,正看见两个仰面朝天的女子从水里缓缓地浮上来。老式跨栏背心,四角裤,五号头,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装扮。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到过他们,为啥今晚看到了?二姐夫在心里画胡(画圈,瞎琢磨的意思),两个女的可就浮出水面了。面孔出水,两个女的就立起身,把上半身露出水面,齐齐转头看着二姐夫。
既然正式见面了,二姐夫倒也不怕。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了一级台阶,跟水面拉开了距离,然后问:“下午这来了两个男孩,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问话的同时,二姐夫做好了开干的思想准备。那两个孩子要是真让这两女的拉水里去了,拼着半条命,也得把他们灭了!虽然,没有这方面经验,二姐夫也必须得干!
“你这小子,可别冤枉人!这么多年,我俩儿可没碰过任何人!”一个女的说。
另一个说:“你还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呢?要拉人,你是第一个,何必等这些年?”
“我一个,你们两个,不够分!人不够。”二姐夫说。
“你们每次来抓鱼都是三个,算上山沟里那个,我们都够分。”头发相对长点儿的女的说。
“行了!不跟你说别的了。我们上来就是告诉你,你说的孩子不在我们这里。他俩儿往南面山沟跑了!”短头发说。
“谢谢!”二姐夫听完,一溜烟往南面跑去。
南面山沟里有一个上吊的,也是危险份子!二姐夫听说两孩子去南山沟了,没细想水里的女的为什么说孩子“往南山沟跑了”,而不是“去了南山沟”。
二姐夫跑到校区的南门,从坏掉的栅栏空里钻了进去。进门之后,顺着树木掩映满是荒草的道往里走,不出百米,他就看到前边有个人。
这是个中年男人,中分头,西裤、夹克,模样可以,穿得也挺整齐,就是手里拎着条破麻绳,还光着脚。看他晃晃悠悠、四处踅摸的样子是在找什么?
不可能有正常人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遛弯找东西。面对明显不是人的,为了自己的两个小弟弟,二姐夫腿肚子转筋也得硬着头皮上。再说了,这个光脚的要真的把小弟弟们怎么地了,二姐夫还得把他干死了报仇呢!气氛烘到这了,怕不怕,行不行,都得支棱起来,硬上没商量!
“前边的,你看到两个小孩没有?”二姐夫硬气地喝问。
光脚的男人看了二姐夫一眼,似乎对他的语气很不满,撇了一眼,没搭理他。
“十万火急!问你看到没有?”二姐夫逼近光脚的男人,拿出了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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