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两个正常方案后,二姐夫想: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想快点儿破局,还是得靠房间里面的大长腿和程坤。说不了,讲不起,先得赌上一把了。
二姐夫清了清嗓子,对着房门大声喊:“里面的人听着,只要你能听见我说话,只要你的脑子还能用!现在、立刻、马上默念你知道的佛经、道经、圣经、古兰经、马克思主义原理,随便什么!只要能集中精神、全神贯注的念就行!一直念到你能动为止。只要你能动了,马上过来开门!”
喊完一遍,二姐夫立刻重复一遍。当他重复第三遍的时候,各个房间的门又开了。大家满脸疑惑地看着二姐夫,都认为他是犯了什么毛病。好几个人都拿出手机想打120,还有要找酒店保安的。
二姐夫没工夫解释,好歹手下三个徒弟(助理)多少见过些场面,阻止了众人的议论,让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二姐夫的话传到了房间里面,激烈运动中的程坤和大长腿都听到了。按照二姐夫的指示,程坤念完心经念圣经,念完阿弥陀佛念无量天尊,念完哈利路亚念真主安拉。然并卵,他没法集中精神,无法脱离一屋子非人类对他的身体控制。
关键时刻,马列主义展现了神迹。大长腿书读的不多,也不信鬼神,更没宗教信仰。她听完二姐夫的话,只找想起了政治课上学过的一句话:“世界是物质的”。估计是这句话和她本身“物质女孩”属性相合,她头脑里一顿默念,居然就全神贯注、身心合一了!
大长腿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反馈,随即恢复了身体控制。她顾不得身体不适,一脚蹬开了身上的程坤,在一屋子非人类诧异的目光下,尖叫着滚下床,手足并用跑到房门前,开门,尖叫着扑了出去。
二姐夫正在进行第五遍喊话,房间内一声尖叫传了出来。紧接着,房门开了,一条白花花地身影扑出来,直接把二姐夫扑到在地,二人滚做一团。
我靠!白律师真是法师呀!对着房门那么一念叨,里面就往出飞裸女!这咒语太强了!我得记下来!某个被惊呆的青年男子,脑子里的想法不受控制地狂飙起来。
“别看着!过来两个女的,把她弄过去!”二姐夫在地上挣扎着求助。没法不求助,大长腿的尖叫把耳膜都要震破了,手脚乱抓乱踢。二姐夫要不是个人防护到位,就这一会儿就得毁容加残废——断哪条腿不好说。
会计师团队的带头大姐领着三四个小姑娘把大长腿从二姐夫身上拖开。二姐夫爬起,扔下一句:“带她到小芳的房间!”然后,就招手带着三个男助理进了程坤的房间。
程坤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气息。二姐夫没看到非人类,只看到程坤赤身裸体地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老大,据说这种时候被打扰有生命危险。是不是你在门外喊话把程总给吓着了,他直接猝死了?咱是不是得摊官司啊?”大徒弟马超问。
马超的话没落地,二徒弟张良就接起了话头:“老大,趁没外人,摆什么样的现场造型对我们有利,你说话。我和大师兄保证完成任务。”
三徒弟杜看了大师兄和二师兄一眼,丢了一个土鳖的眼神儿过去,指了指床上的程坤说:“有呼吸,人活着。”
程坤还活着,只是连惊吓,带体力透支,瘫在床上动不了。
二姐夫走过去,摸了摸程坤的头,看了看他的眼睛,松了一口气,对三个徒弟说:“马超,烧点儿水,去屋里把红茶拿过来,泡点儿热茶给程总。张良,告诉外面的人没事了,都回屋,不准乱传乱讲。哪个团队传出去了,尽调不给钱,爱哪告哪告,就说是我说的。杜,告诉小芳,好好安抚那个女的。”
分派完了,二姐夫拉过被子给程坤盖上,转头拿起床头柜上的嘎巴拉手串仔细察看起来。
烧好水,泡好茶,三个徒弟就告退了。房间里只剩下二姐夫和程坤两个人。
二姐夫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指着床头柜上的茶杯说:“喝杯茶,缓一缓。”
程坤裹着杯子,颤抖着拿起茶杯,不管热不热,仰脖干了!
“慢点儿!别急!幸亏先晾了一会儿,不然你这一杯下去,就一肚子熟食了。”二姐夫拿起茶壶,给程坤又添了一杯。
程坤拿起来,仰脖又干了。
二姐夫看出来了,程坤这是用以茶代酒、酒壮怂人胆的方式来给自己压惊。既然如此,必须连干三个。二姐夫抬手又给程坤满上。程坤仰脖又干了!
三杯热茶下肚,程坤有了精神。他刚要说点儿什么,忽然看到二姐夫另一只手上正摆弄着嘎巴拉手串。一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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