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里吧!”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子声音从侧后方传了过来。
二姐夫扭头一看,一张小桌子旁,一个穿着酒店工装的女孩冲他招手。原来是旗山酒店那个绵羊杠精——前台服务员。
有人招呼,有现成的座位,招呼他的还是个漂亮女孩,而且碗里的面已经开始烫手,二姐夫自然而然地端着面走了过去。放下手里的面之后,二姐夫故意板着脸说:“上班时间溜出来吃饭,被公司查到了是要扣工钱的。你胆子挺大呀?”
前台一改在酒店里的彬彬有礼,俏皮地说:“我说是给客人带路才来的,不就行了!”
“谁?哪个客人?”二姐夫故作姿态,东张西望。
“就是你!你不就是客人吗?”前台笑呵呵地回答。
“我要是不配合你,你怎么办?”二姐夫反问。
“干哈呀?都是东北老乡,这点儿面子都不给?”前台说起东北话,而且还是沈阳口音。
二姐夫愣了一下,随即用沈阳话答道:“既然都是沈阳那嘎达出来的,必须必给面儿!”
“大叔,你家哪儿地?”前台问。
“老妹,我家铁西地。你家哪地?”二姐夫问。
“我家皇姑明廉地。”前台说。
“我家在北二路,咱俩儿离得挺近!”二姐夫说,“标准老乡啊!”
“大叔,不瞒你说,你一张嘴我就听出来是沈阳地了。”前台一副老江湖的派头儿。
“我说话有口音!你的普通话挺标准,不是你自己暴露目标,我还听不出来。”二姐夫夸了前台一句,然后说;“老妹儿,你能不能别叫我大叔啊?我有那么老吗?”
“大叔,你真是老了。你不知道我们小女孩现在都流行大叔控吗?叫你大叔是捧你。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看不上眼的,我还不叫呢!”
让前台这么一说,二姐夫还有点儿飘。当即,给前台老妹儿加了一瓶可乐。顺道给自己要了一瓶冰红茶。因为他发现,当地人的“微辣”口味,对他来说就是“变态辣”!
既然暗号对上了,老乡相认了,二姐夫和前台老妹儿张子怡(对,就是这个名字,标准的九零后程序化名字)没有两眼泪汪汪,而是唠起了关于旗山酒店的闲嗑儿。真是不唠不知道,一唠吓一跳。敢情,前台张子怡不是绵羊杠精,而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值班经理石怀仁,跟他的名字一样——是坏人。
旗山大酒店在本地人嘴里有另外一个名字——三奇店。这个酒店与平常的星级酒店不同,有三个奇怪之处。第一奇,没窗的房间卖得比有窗的贵。第二奇,楼层底的房间比楼层高的房间卖得贵。第三奇,
1818房间总是空着不住人,更是从来不往出卖。按照酒店内部的传,三奇的背后是“三灵”,“灵异”的“灵”。
第一灵是这么传说的。盖楼的时候有工人坠亡,摔得跟扑克牌似的。酒店落成后,经常有客人在后半夜听到有人敲窗子。过去一看,就会看到一个扁平的人贴在窗户上敲玻璃。次数多了,本地人都知道了,有窗的房间就卖不出去。为了维持运营,有窗的房间价格订的比没窗的低很多。许多不知情的外地人,看到有房间,还便宜,就预订入住了。
第二灵的传说更诡异。太阳落山之后,电梯里会有一个服务员打扮的漂亮女孩,她会和单身住店的客人搭讪,然后帮客人拿东西到房间门口。然后,她会跟着客人进房间。如果客人是男的,她会诱惑客人跟她上床。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会突然变成皮肉腐烂的恐怖女尸形象,把男客人吓得半死,然后落下不举的终身残疾。如果客人是女的,她房间后就会消失,但客人照镜子的时候会发现一具皮肉腐烂的女尸在自己的身后,直到客人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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