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掉头后,乐乐不再挠门,而是扒着车窗向外看。
二姐看向车外,除了黑暗啥也看不见。二姐不是傻白甜,自从二姐夫说“开岔道了”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更发现找不到来路,她自然觉得是出事了。
二姐把手放在二姐夫扶着档杆的右手上,说:“老公,肯定是遇到事儿了!”
二姐夫反握住二姐的手说:“没事儿!有我呢。你老公是学法的,分分钟搞定!”
“你学的是法律,不是法术!”二姐望着车外的黑暗说,“老公,真要是有个什么,我和你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不要瞎想!一会儿就到家了!”二姐夫嘴上安慰着二姐,心里却暗自狂喊:为了爸妈、老婆、孩子和狗子,就算是在地狱,老子也要开出去!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不再说话。
车子掉头后十五分钟,后座的乐乐再次冲着窗外叫了起来,并且如同前次一样用爪子挠着车门。这次,二姐夫没有理会,继续向前开了五分钟,然后掉头。掉头之后,开了十分钟,乐乐又开始叫和挠门。
每次都是十五分钟,乐乐的规律性反应,让二姐夫想到了什么。于是,二姐夫停下车,转身看着乐乐说:“乐狗,你是要下车吗?”
乐乐不会说话,只能用眼睛看着二姐夫片刻后又看向车外,如此反复了三次。
“乐乐想下车。它一定是感应到了什么。怎么办?”二姐说。
二姐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头对二姐说:“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乐乐又这个反应,不如就看看它要干什么。”
“好!”二姐点头同意。
“下车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慌。我们见机行事。”二姐夫叮嘱道。
“我可是律师的媳妇儿,放心吧!”二姐答道。
“老婆,别怕!无论什么危险,我都会站在你前面。”二姐夫说。
“别磨叽了!下车,放狗!”二姐推开车门,下车后又回身把乐乐从后门放了出去。
二姐夫熄了火,开了驻车灯后急忙来到老婆的身边。这时,乐乐已经沿着黑漆漆的路边跑了过去。夫妻二人赶忙跟上。
天实在太黑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二姐夫开着手机的电筒功能,勉强能看到三米外的景物。乐乐的卷尾巴就在光晕边缘若隐若现。乐乐跑出了二三十米就停下了。二姐夫举着手机,拉着二姐追到跟前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在手机的光晕里,路边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巨型的男人。这男人后背靠着的大柳树半躺半坐在路边,他的半身长度比站着的二姐夫还高半个头。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一头长发披散在背后,赤精着上身,肌肉有如铜铸;腰间扎着一根布带,下身是宽大的灰白色粗布裤子,脚上套着草鞋。男人的身前摆着一块一米来高直径三米多的大石头,平整的石面上放着一个三尺多的酒葫芦和一个口径超过一尺的粗瓷大碗。此刻,那男子打着酒气十足的鼾声睡得正香。
乐乐没有领着他们两口子找到回家的路,而是找到了一个非人类!
二姐夫和二姐拉在一起的手紧了紧。二姐拼命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来。二姐夫则是在心里飞快地盘算。此刻,按照正常人的反应,他要么失声惊叫,要么拉着老婆悄声逃跑。如果他们叫了,巨人醒了,然后他们就芭比q了!如果他们偷着跑回车里,那他们就还会陷入“迷路”状态,也许永远也回不了家。可要是不跑,自己要怎么办呢?
就在二姐夫夫妇暂时僵化的时候,乐乐已经跑过去舔巨人的手了。乐乐舔了几下,巨人就有了反应,他抬了一下胳膊,睁开眼,看见了乐乐。
“兔子,你耳朵怎么短了?颜色怎么也变了?”显然,巨人的酒劲还没过,以为乐乐是什么兔子。
不管巨人醉还是没醉,他终归是醒了。二姐夫也就不需要纠结了。他必须要面对这个非人类,才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先给人一刀!二姐夫一咬牙,不等巨人发现他们夫妻俩儿,直接开口道:“大哥,打听个道儿!前陡村怎么走?”
二姐夫突然发问把巨人下了一跳,他打了一个激灵,把目光聚焦到二姐夫夫妇身上。“你们哪来的?什么人?”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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