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星联是应用,是能跨平台的,做大了可以面对所有用户,这种集成要是做在昆仑里,那以后我们的服务就只能提供给昆仑用户了。”
卢韦冰说道。
林斌立马又提出关键问题:“这套东西我们只是集成方,一个聚合入口,而非服务的具体提供者,分成问题要谈判起来恐怕会比较难。”
“那就要看你们能做到多方便了。”陈学兵回想着日后那个世界,说道:“如果你们能让40岁以上的用户跳过教育阶段,不用找应用商店,不用学习软件操作就能用话费充值、水电缴费、电商购物、火车票查询这些高频服务,那所有的应用服务商都绕不过我们。况且,系统本身就是我们的,整个收费系统做大了,我们就是每天摸猪肉的银行家,收益不可能少。”
微信对滕讯的作用重在增值服务,也就是网络游戏和内容会员增值,而支付业务是第二增长曲线,网络广告是第三曲线,这个生态是环环相扣的。
外界通常把滕讯的内核能力称之为:赋能。
这是源自于拢断级社交流量的分层变现能力。
而系统级赋能的层级本身比微信更高,具体孰强孰弱就要看复盖能力,以及用户更依赖哪一级。
复盖能力昆仑已经不弱,占领国内市场应该是早晚的事,以后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应该不是安卓,而是苹果。
只要麒麟能吞噬一定的苹果份额,那昆仑占据大部分国内市场难度不大。
在海外市场扩展能力上,昆仑则比微信要强。
海外大多用户即使选择了hat也不会当作第一社交软件,而选择了一款手机,系统就是固定的唯一选择。
而在用户依赖方面,他现在完全有培养用户习惯的机会,在这个蛮荒时期,谁更方便,谁更能让用户一眼看见,谁就掌握绝对优势。
昆仑已经有这个优势了,新时代的游戏规则在他手里,他何必还要通过星联在不熟悉的通信赛道上与滕讯争?
“最重要的,是时间。
“星联培养用户的周期太长,而且如果我们把所有的功能集中于星联,星联内存占比会非常大,流量燃烧会非常快,这在当前的资费体系下太吃亏了。
“而系统级集成,我们掌握了大部分的流量开关,可以把最全面、最简化的互联网生态集成进来,并且用最简单的方式让用户操作,这样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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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联项目可以继续存在,甚至可以立即加大投资,但只作为我们的一个后备选项,如果昆仑竞争力不够,我们再把星联当补充。
“如果昆仑够强,我们就只做一个战略体系,就是昆仑。
“我们要让昆仑成为一个没有任何广告,却是流量中心的存在,以后让所有登载昆仑的app老老实实给我们交四分之一的过路费。”
这番话,俩人都听明白了。
“那我们自己不做应用了?”卢韦冰问道。
“为什么不做?”陈学兵反问,而后驾轻就熟地解释道:“高毛利或是强粘性的内核赛道,我们可以亲自下场,就象微博,就象星联,甚至重要的赛道我们可以扶持两三个项目互相竞争,他们独立存在,自行负责,我们不在乎谁是冠军,冠军也可以在外面,但是我们要保证,每个冠军都离不开我们,想让我们成为重要战略投资者。”
“那支付软件呢?怎么做?”林斌接着问。
陈学兵沉吟了一阵,说道:“我倒是有一家早就准备好的标的,叫拉卡拉,我和联想是他们的大股东,还有金山雷军,创始人手里各有一些股份,如果你们准备好了,我就跟股东和创始人们商量,把这家公司接过来。”
“拉卡拉我听过!”卢韦冰闻松了口气,想都没想立即道:“行啊!那我们收购过来接入自己的支付系统吧!”
陈学兵看他如此迫切,不由一笑。
真当我没后手?
点一直想搞自己的支付软件,只是当初点网络部门人少,为了麒麟官网销售快速接入成熟的支付系统,最终用了支付宝作为第三方支付平台。
之后也是支付宝第一个做出了昆仑手机软件,所以昆仑的主要支付渠道依然是调用支付宝,只是这时点也成立了点支付,增加了自己的支付网关选择,直连工农中建交招六大行的轻量化网银页。
支付宝是陈学兵投资的,大家都知道,但是点自己的支付当然希望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且公司还有未来的互联网生活服务发展战略,自然知道支付系统的重要。
眼看支付宝越做越大,点很担忧陈学兵会不会放弃自己的渠道,让支付宝这个第三方来做主要结算渠道。
陈学兵自然不会这么想,不过他看卢韦冰急吼吼的样子,淡淡摇头道:
“我看你们还是要把发展战略想好,想清楚了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