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五大券商口径已经统一,全市场吹风看空,对冲基金全面集结,下个开盘日才是重头戏。”
交易主管点点头:“既然今天平安接盘了一部分,跟我们的‘客户’申请一下吧,加大对融券的投入。”
高盛众人相视一眼,皆笑了笑,眼底尽是洞悉一切的淡漠。
平安(亚洲)。
香港的此时已经晚上11点多,平安首席投资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到窒息。
集团副总经理、(首席投资执行官)约翰皮尔斯坐镇主位,面色铁青,手里攥着刚同步过来的布鲁塞尔收盘行情报表。
下辖的平安资产管理(香港)有限公司、平安海外控股投资部、寿险资金海外配置中心三大内核部门负责人围站一圈,人人不敢抬头。
“百分之八!”
皮尔斯猛地将报表摔在办公桌上,文档散落一地,压抑多日的怒火彻底爆发,混杂着暴怒与懊悔的低吼响彻办公室。
:
“我一再要求逢低分批、严控成本,你们偏偏贪功冒进,前期在19至20欧元的高位区间疯狂抢筹,硬生生把持仓成本锁死在高位!”
负责富通专项交易的海外交易部负责人脸色煞白,额头冒汗,硬着头皮辩解:“皮尔斯,当时市场一致看好富通集成荷兰银行后的发展,叠加欧洲大行信用评级稳固,所有人都认定是低位布局全球顶级金融机构的绝佳机会,我们也是为了抢占股东席位,拿下长期战略合作权限…”
“绝佳机会?”皮尔斯冷笑,刻薄地骂道:
“现在机会变成了无底深渊!的持股上限卡死在这里,海外账户弹药彻底枯竭,后续没有多馀资金补仓托底,只能眼睁睁看着股价持续下挫!之前高价重仓的每一笔单子,现在都是钉在平安身上的钉子!”
此时,集团总经理张子欣的电话过来了。
皮尔斯知道是问责电话,接起时开了免提。
张子欣的声音传来,果然有些冰冷。
“马董已经收到全线舆情简报,高层极为不满,当初力主重仓富通、扩张海外金融股权的方案,是投资条线全权主导,如今风险集中爆发,所有人都要承担责任。”
交易负责人彻底破防,顾不上下级规矩,红着眼破口大骂:“我们早就警觉了!富通大手笔并购耗尽现金流本身就是大忌,欧洲金融市场暗流涌动,是董事会太迷信海外大行的光环,太轻信所谓的全球化战略布局!”
皮尔斯赶紧把话筒捂住,瞪了负责人一眼。
而后,他不不平心静气,关了免提拿起电话贴在耳边,道:“大家都不想这样,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吧。”
张子欣也并未理会刚才的声音,冷静问道:“怎么补救?”
“如果董事会认为这次投资风险太高,我们现在还可以在股市抛售。”
“这不可能,这段时间大陆媒体接连报道此事,马董已经坚决表态,如果这个时候撤,我们就会被所有人嘲笑,再融资计划也会彻底功亏一篑。”
张子欣坚决拒绝。
皮尔斯也只能沉了口气,道:“那就和富通对话,想办法挽回舆论颓势。”
张子欣沉吟道:“你是说”
:
皮尔斯想了一会,还是说道:“之前董事会不是准备继续投资富通旗下的投资管理公司”
片刻的迟疑后。
“我知道了。”
说完,电话挂断。
翌日,上海。
陈学兵的座驾到达汇金大厦楼下时,又围满了一群记者。
记者见车过来,立马堵在了大厦并不宽敞的、唯一的地下停车场信道口,把车拦住。
又是上次的位置。
车上的陈学兵暗骂了一句。
妈的,以后再建总部大楼,四面八方都要有停车场入口!
好在这次已经有助理团,后面随行的两辆商务车下来了几个人,将记者拨开。
万瑶也从后车利落下来,一身剪裁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脸上带着职业化的从容浅笑,快步挡在记者与陈学兵的座驾之间,声音清亮道:“各位记者朋友,大家稍安勿躁,我是陈总的特助万瑶,有任何问题可以问我,陈总还有重要会议要召开,时间有限,我会尽量为大家解答。”
她话音刚落,最前排一名扛着摄象机、穿着财经媒体工装的记者立马往前挤了半步,声音急切:
“万助理您好,我是财经晨报的记者!昨
记者上来就问这个问题,其实也与陈总在香港的轧空前科有关。
陈学兵的车准备离开时,他正好听到这个问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