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趁现在高位,把它卖了。”
这笔股份赚不少,当初是为了和攀钢对赌买入的三个亿,卖出时涨到六个多亿,而后为了保住刘永好的副董事长位置买入了民生股票。
三个亿,涨到十个亿了。
阚治冬长出了一口气,悠悠说道:“你久久没有完成入股的动作,要是现在再卖出。可能被民生
“卖出和买入,互不眈误嘛,咱们动作衔接快一点不就行了?”
“你是说用这笔股份,把民生股价快速砸下来?”
老战友的默契了,陈学兵一笑,阚治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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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干可能有点用,10个亿的抛盘如果短时间砸下去,应该能把现在做多民生的机构砸走,但咱们毕竟是要入股民生的,这么砸盘。不太好吧?”
陈学兵却摇头:“砸什么,咱们卖出是为了挣钱,就在高位卖,慢慢的卖,6000万股票,卖10个亿,一个子都不能少。”
“那对股价也没影响啊,民生一千多亿的流通盘,10个亿的股票慢慢卖出去,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现在长征已经很久没有参与市场了,机构都不太关注我们了,咱们的卖出动作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那就让市场重新关注我们嘛。”
“怎么关注?写民生的作文?我们的报告倒是很有威力,但这么针对民生,更不好啊,以后咱们再买回来,不是欺骗股民?”
聊到这儿,陈学兵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平安的事,联系上马明哲了吗?”
“咝”
阚治冬没答,而是抽了口凉气:“我懂你意思了,利用平安的事,点一下民生?正好,平安也是银行股。”
陈学兵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不要直接点民生,而是点银行,而且咱们要点的是欧美银行,跟国内银行没关系。至于咱们卖出民生的动作,市场要怎么猜测,也跟我们没有关系。”
“妙啊。”阚治冬手在沙发上拍了拍,“咱们的经济调研部自从出了上次的报告,也几个月没有动作了,正好借此机会露个脸!”
“经济调研部这个名字取小了。”陈学兵摆摆手,“重新取个名字,叫“长征全球金融风控委”,怎么样?咱们这次先点平安和富通,接下来点华尔街的贝尔斯登,争取一炮成名,在全世界的金融评级机构里立一块新招牌。”
这次高盛协调三大评级机构,要他五千万美元。
下调个评级而已,花费抵上一架私人飞机。
他早就有点眼红了。
讲道理,中国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金融评级机构?
他的先知,不比三大机构好使吗?
还是中国缺金融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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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金融指标这种东西,对金融中心华尔街而就是一个随用随丢的痰盂,里面全是脏东西。
美联储都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是因为他们说的话能够影响市场,才有人信,有人关注罢了。
就这点玩意,谁不会呢?
“贝尔斯登?”阚治冬有些讶异:“那可是五大投行啊,咱们唱空它?”
陈学兵嗬嗬:“前一阵我海外做空赚了一个多亿美元,标的就是贝尔斯登。”
阚治冬站了起来:“你能确定?”
其他人看空贝尔斯登他根本不信,可这人是陈学兵啊。
陈学兵只道:“次贷最先暴雷的就是它的两只基金,现在其他银行都不愿意拆借资金给它,高度依赖短期融资生存,已经离死不远了。”
阚治冬背着手来回踱步。
“可是咱们的政体对下调主权和大型国企的评级非常敏感,而且没有先例,没有标准,你要搞这种机构,怎么注册?真要触到红线,很容易就给咱们关停了。”
陈学兵轻笑:“没有标准那不是正好?没有标准,就没有监管,咱们就搞非监管,非官方,非牌照的评级机构。”
“怎么搞?”阚治冬反问。
陈学兵早有思忖,脱口而出两个字:
“智库。”
他继续道:“2004年中央发布了《关于进一步繁荣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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