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府不是大陆,这种质疑声会直冲领导层,若没有合理的解释,可能就会蕴酿为事件。
另一方面,轧空的资金里有两位重要资方:汇金和社保。
他早上就约了这两方的香港驻扎单位会谈,希望能获两方的理解,让他们同意停牌和解。
如果不能把陈学兵的后台搞定,一切方案都是妄论。
两方都比较客气,可是回应都很一致:等中午,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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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确:中午收盘之前,这事谈不了。
并且这种一致性回复,让陈家强意识到:两方背后,有更高的决策者。
他进而想到:李家,在大陆方面的观感可能已经没这么好了,否则今日绝不会陷入这样的被动。
另外,陈学兵这样的人出现,是偶然,还是一个香港回归十年整的风向改变?
一国两制基石承诺五十年不变,但与大陆的连接一直在深化,在第一个十年的关键节点上,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调整。
他不不想到许多问题。
浅水湾道,别墅区,辛宅。
黑灰色迈巴赫停在门口喷水池旁,还有几辆价值不菲的车也刚刚赶来,停靠在旁边。
别墅之内,辛家二代的三对夫妻皆端坐于客厅,脸上有着克制不住的笑容,陈学兵却在餐桌区与辛梦真对坐,面前有一碗吃了一半的面条,手上握着一杯热牛奶,低声接着电话。
已经半小时了,电话一直不停。
“不用停。”
“直冲四百。”
“社保和汇金会帮我们撑到午盘收盘,中午和财库局谈,价格越高,越利于我们谈判。”
“嗯,我有个电话进来。”
他拿起另一个手机,又将一通电话接起,换了英文。
“嘿,埃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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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和辉立?这两家券商手里有多少融券缺口?”
“好的,你可以再帮我打听一下其他的外资投行,你不必出面,可以让他们直接联系我
“当然,我们是朋友,我明白你的立场。”
又聊了一会,电话挂掉,终于有了短暂的安静。
辛梦真递给他一张热毛巾,擦了擦嘴。
而辛廷烨也在楼上接完一通电话下来,径直到了陈学兵旁边坐下。
“伟易达的创办人黄子欣不知道从哪知了我手里握着展讯股票,刚打来电话,想要投降。”
他说罢,冷眼看着沙发那边坐着的三对夫妻,拍了下桌子,哼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泄露出去的?你们以为这是荣耀?这是催命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象齿焚身!懂不懂?真是成不了大器的东西!”
一句话,三对夫妇都坐直了,有些惊慌地你看我,我看你。
收集展讯筹码,辛家也参与了,拿出来的三个亿,其中有两亿是辛廷烨留着准备找陈学兵投资海外的,另一个亿则是从工厂系统和分公司抽上来的,三个儿女都有经手。
这个账户收拢了近一千万股展讯股票。
对于陈学兵来说,这只是整个轧空过程中的小小一环,但对于辛家来说,几乎抽空了整个流动资金,是天大的事。
陈学兵对于辛老爷子关键时候出手相助自然是有几分感谢,而辛廷烨也想做成一份扎扎实实的人情,没想到这消息又不知从哪里泄露,被伟易达知。
“罢了。”陈学兵开口道:“你们的代工业务和伟易达交集颇深,也有可能是从管理渠道泄露出去的。”
伟易达是无绳电话的全球龙头,还有电子学习产品产销,以及音频设备、家居电子、通信配件的代工业务,他当初给辛家的那款学习机,辛家就是通过伟易达的渠道销售的,伟易达的一些代工单,辛家也在做。
辛廷烨郑重道:“我会查清楚的。”
陈学兵则轻笑:“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伟易达了,他们手里有多大平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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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万股,你们和李家竞争激烈,他们患患失步步落后,没有抢到多少票,现在内部已经恐慌,如果再轧下去,他们就要等着卖厂子了。”
辛廷烨说着也是背后冒凉汗。
市值百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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