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单独处罚券商而不理会举报,券商们肯定会不服。。”
困住陈学兵这笔钱,正当的理由比较多,因为这笔资金在大陆就是经过审查的,香港要再审查一遍,也有法可依。
到了关键时刻,立场已经决定了坐姿。
周文耀毕竟是从新鸿基证券,汇丰投资工作出来的,所谓不偏不倚,只是不影响大局下的相对公平罢了。
陈家强却有些不甘心,他今年七月刚上任,自然想做出一番成绩,与过往有所改变。
他是支持大陆优质企业赴港上市融资的,尤其是科技,金融类,他对陈学兵这样兼具金融和科技,又有大陆背景的企业家亦有拉拢之意。
他比周文耀年轻许多,走的又是公立单位的路线,立场自然有所不同。
稳定是他所求,但也要兼顾规则上的公平。
“我看可以给他们一些协商解决的时间,最好能够在协商下解决,但只封掉陈学兵的资金信道不合适,找上市公司协调,临时停牌吧,双方都暂时别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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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牌。什么名义?”周文耀表情勉强。
“它不是涨了三倍吗?价格异常波动,证监会介入调查。”
“。展讯的发行价就是66块8,涨到90块就封盘,有点牵强了吧?”
“就按我说的办。”陈家强一而决。
他是十三局局长之一,级别仅在特首和三司之下,这件事情,港交所说了不算。
但话音刚落,证监会负责人手机响,接起一个电话。
听了几句,表情变了。
“大陆那边的中央汇金公司把一笔钱通过产业基金委托管理的形式分批注入了陈学兵控制的几个关联账户,这些账户分别绑定了不同的券商渠道。”
这话落下,三人都沉默了。
汇金
这家公司,他们当然知道,工行、建行、中行上市的外汇注资机构,它的在港资产就超过300亿,总资产更是过万亿。
什么背景,不自明。
现在,似乎。陈局长说了也不算了。
“陈局,怎么办?”
陈家强长叹,想起半年前那个在台上连续发出三次同样问题的年轻顾问。
“在国家发展的巨大机遇面前,香港如果掉队了,怎么办?”
当时他还不是局长,准备上任,坐在台下思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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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年轻人换了个身份,又给他制造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嗬,有背景”他拿起内线,说道:“帮我查查内地陈学兵陈总的电话。”
陈家强下令,很快收到了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那边是一个女人接起,他报明身份,电话很快由陈学兵接听。
“陈局长,你好。”对面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陈顾问你好,我以为你是愿意帮香港解决问题的人,没想到,你这次来,是给我们制造问题的。”陈家强话不太客气,开门见山。
对面轻笑:“陈局长这么说是否有失偏颇?制造问题的不是我,我的动作一向是合法合规的,如果你们上来就找我的责任,那我就先回上海了,资金信道你们想封就封,香港是你们的地盘嘛,你们说了算。”
对方似乎是受不一点气,连珠炮般的话,让陈家强喉头沉了沉。
这信道能随便封吗?
显然不能。
而后,他不不调整了语气:
“陈总不要误会,我们的工作方法也是向大陆学习,在不同的当事人面前,我们当然是不同的口吻,空方那边我们自然也会给予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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