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化腾想到这几年网络收费模式的不断突破,内心思索着陈学兵手里的这台智能机能带给滕讯什么。
其实他想了半天,也觉得这对滕讯绝对的有利。
移动支付这个问题,如果要走到线下,首先就得突破在线的繁琐流程,否则怎么可能便利化?怎么可能让用户愿意使用?
那样的支付模式,其实他已经想象到了,因为已经有了一个模版,就是支付宝的账号端支付连接。
而这样的支付模式全面接入银行系统,获得许可,会带来什么?
当初没有sp的收费渠道,没有移动梦网,四大门户,只有网易能活下来。
前两年sp业务被上层点名,可能要大范围清除的时候,大家心里都在抖。
这么多年下来,摆脱电话费,摆脱点卡,摆脱繁琐的电子支付,一直是他和诸多互联网同行苦苦奢求的。
他们禁锢在一片小天地里。
而现在,陈学兵从外面把天地劈开,不仅露出了光,还邀请他走出来看看。
沉默片刻。
马化滕站起身,主动向陈学兵伸出手:“陈总,这次谈话————信息量很大,我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三天,我给你答案。”
陈学兵笑着起身,与之有力一握。
“我相信腾讯能做出最符合长远利益的判断。”
小马哥深深叹道:“陈总,你做的事情,真是让人着迷。”
他补上了上次香港之行的感叹。
今年的五一,把4月28日、29日两个公休日安排上班,调休到5月4日(星期五)、7日(星期一),完成七天假。
也就是说,之前连上了八天,然后休七天。
节前盛传,这是最后一个七天的五一假期了。
五一前三天,大家都在呼啦啦的补觉,急匆匆的上路旅游,而奇点为了麒麟的上线,几乎全员在线。
除了ic设计部这个平时昼夜加班打地铺的部门难得放了个小长假,其他主要部门都没休。
三号上午,手机部战略研讨会。
长桌一头的白板上写着“hopeful(满怀希望)”与“hostile(充满敌意)”两个英文词汇,旁边还写着董事长亲自标注的“认知破壁”四个字。
有董事长和卢总在侧,手机事业部运营部曹经理大声说道:“技术原教旨主义者,他们的身份多为早期接触计算机与互联网的技术发烧友、部分海归及外企员工,是中国接入世界互联网的第一代受益者,习惯于以西方的技术路线与产品哲学为唯一评判标准,他们对麒麟采用arm公版架构与展讯基带进行的系统级创新持全盘否定态度,认为非完全自研等于毫无价值。其论往往带有明显的智商优越感,试图通过堆砌技术术语,如65nm工艺落后、公版架构授权等来解构麒麟的突破性,将集成创新污名化为高级山寨。
“悲观主义的公知派,他们受上世纪八十年代思潮影响的部分知识分子和意见领袖,他们怀有对国产二字根深蒂固的不信任,认为中国企业在内核技术上永远无法超越西方,任何尝试都是炒作和“骗补。他们倾向于将任何国产技术的遐疵解读为本质问题,而将国际品牌的缺陷美化为“个性”或“用户自身问题”。
其内核论调是“国情特殊论”的消极面,即“因为我们不行,所以创新的尝试注定失败”,他们的影响力在于能够将技术讨论引向对体制和国民性的批判。
“高端品牌溢价的维护者,他们是诺基亚、摩托罗拉等国际品牌的水货渠道商、销售商、忠实用户,以及部分依赖报道国际品牌获取流量的科技媒体,这部分群
手机运营部平时很难发,公司两位大佬又都在,曹经理显得有些慷慨激昂,认真分析这几天出现的负面声音源自何处。
其他人却不住地想打哈欠,又忍住。
陈学兵在一旁其实也没怎么听,他在这里只是表示重视,让大家认真投入工作,只有讲到他觉得重要的部分他才会接话。
他拿着麒麟的照相界面对着曹经理拍了张照,而后打开相册,两指滑动,扩大,感觉脸上的象素很模糊。
才两米不到,三倍扩大几乎看不清脸。
感觉要达到扫码支付的程度,这摄象头还差得有点远,调动相机的速度也挺慢的,原相机有一个相机镜头张开的动画作为掩饰,显得比较流畅,但真要细算打开相机的速度,至少是两秒。
如果以后通过应用调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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