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钢材波动,空间就大了。
今年是钢材上涨年,就说螺纹钢,现在3200,年底起码4500,得一直涨到明年金融危机,价格才会重新下来。
陈学兵目前是没有闲钱去囤钢材的,股市赚钱比钢材快得多,而且囤钢囤铁涉及环保,他也不想建这么多专业仓库,不如把该付的材料费提前付一部分出去,让别人帮他囤。
这条件,让徐义也有些为难了。
前期是宽裕,一旦大量钢材进场,他们垫资量可就大了。
不对。
要提前下订单!
“咝垫资量太大了!陈总,干不了!
陈学兵笑容不减:“徐总,你就不问问,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签合同?”
徐义陷入沉吟,眼神逐渐有些不可置信。
“陈总,你能确定会涨?不可能吧?”
陈学兵嘴角的弧度神秘:“有国际炒家要做高铁矿石,这个消息比合同本身更值钱,徐总以后能否继续获得这样值钱的消息,就要看你合作的态度了。”
徐义一时之间只觉得世界观在遭受冲击,这要是真的能靠炒家推动,那他做的生意。岂不是有作弊密码?
他想反驳,可人家拿了真金白银要签合同,这就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公司当然是有能力囤一批钢材的,要是真能跟着赚一笔。
可是光垫资,就要垫好几千万。
他坐到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放着的烟灰缸里有好几根不同牌子的烟头,总算是明白了为何陈总一进来就递了个烟灰缸给他。
点燃一根,静静思考。
说是思考,其实就是在说服自己。
一边是数千万方建面的挣钱机会,外加一个有可能挣大钱的“行业机密”,一边是冷脸不上车,不给人家面子。
他要是不会选,生意也做不到今天。
一根烟抽完,他重重捻灭烟头。
。”
陈学兵微笑着伸出手:“恭喜你,徐总,当我们股安的合作商,你们的业务一定会更上一个台阶。”
徐义挤出微笑,和陈学兵握手。
“陈总,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铁矿石价格应该在第二个季度之前就会有动静,早做准备,今年之内,钢价至少会有40个点的涨幅。”
徐义内心猛烈颤动:“这么多?”
陈学兵没有解释,只是笑道:“一会我跟馀总聊聊,看看能不能把攀钢对你们今年的供应价降下来一点,要是谈妥”
徐义激动起来:“那我们一定给股安降价!不!降得更多!”
十几个较有实力的供应商,每个人也就谈了十分钟左右。
每一个人都笑着走出房间。
这些人背后的品牌都很硬,资金量也都是上亿的,虽然并非每个人都拿出了让陈学兵满意的价格,但几乎每个人都再次降了价,变成了股安供应链的一环,只是根据条件,给的采购量或多或少而已。
价格并非一次性打到底的,大家先参与进来,之后还有一个互相证明实力和诚意的过程。
五点半,陈学兵走出房间,外面会客厅只剩下叶远西和馀自苏。
“馀总,久等了。”
陈学兵和馀自苏握手。
“不好意思,陈总,我们的钢材供应。有规矩,不好直接对接你们。”
“理解,你们有经销和代理,我的业务也不大,你能亲自来,这个情我领了,一起吃个饭,坐下慢慢聊?”
“饭就不吃了吧?8点还要上飞机,要去中国建材总院,明早有个调研。”馀自苏看了看时间。
陈学兵此时才发现馀自苏带着一个不小的公文包,也有些佩服起馀总的养气功夫,八点的飞机,那最多六点就得从这里出发了,居然不疾不徐地在这里等到了五点半,一句也没催。
可惜自己没有私人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