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沪东重机(中国船舶)在这轮牛市也是出了名的大容量股领跑者,该有20倍以上的涨幅,现在怎么就从13块涨到二十来块?
这两支股,还没激活。
陈学兵心里做出了确认。
其实也是个机会。
他现在资金大了,就缺这样大容量的标的。
“这样吧,我派人来帮你操作,那笔钱我还你两亿两千万,你再借四个亿给我用半年,你股市上的资金,半年内我保你翻倍。”
“你当真?”
何志亚天天盯股市,盯了半年,虽说挣了一个多亿,但股票每天上上下下的,他那颗快六十岁的心脏早就不堪重负,一直想把股市操作甩给陈学兵,但陈学兵就是不接招。
陈学兵现在要用钱,也是没办法了,只好接下这个差事。
“当真当真,不过这四个亿我不是用来炒股,你不能再派人监控资金了,资金去向我会发个清单给你。”
之前借那两个亿是绑定在渝富的西南证券账户上,否则他早就抽出来用了。
“这笔钱,你能给多少利息?”
?就半年,明年四月份就还你,到时候我的京东方股份要撤出,你知道的。”
关键是如今谁能一下子打来几个亿?
除了银行,就只有国资了。
还得是互相知根知底的国资。
“好!你把人派过来,我马上跟黄领导汇报!”何志亚坚定地道。
他也想看看,陈学兵到底是有什么手段。
“现在汇报吧,下午我就派人过来。”
陈学兵听到敲门声响起,说完果断挂断电话,扬声应道:“进。”
门被悄然推开,阚治冬那张带着标志性精明笑容的脸探了进来。
“下面的场面快控制不住了,吵着要见你。连洪总都亲自来了,那可是你起家的贵人,第一桶金的投资人,真不去露个面安抚一下?”
陈学兵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阚治冬,带着几分责备:“让你通知的时候就按规矩来,说我们资金策略调整,定期开放赎回就行了,你非要画蛇添足,说什么我们有大资金要进来,这下好了,你惹的官司,你去解决吧。”
“啧啧啧。”阚治冬不以为然地踱进来,自顾自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这哪是画蛇添足哇,这叫火上浇油,不,是添柴旺火!。
“就算接下来的一年你再创造一个五倍记录,赚80亿,到长征手上也才多少?
“我算了算
“而且投资人的资金由你操控,没有社保条条框框的限制,st股,小股都能投,拿同样的钱多赚一倍,人家也嗷嗷待哺记你的情,你干嘛不拿?”
“阚大佬,帐是你这么算的?”陈学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真当另一半资金不赚钱是吧?京东方是摆设?你以为我派人去干嘛?就是帮他们捋业绩的!业绩翻个几倍,他们甚至有机会逆周期上涨!另外我告诉你,arm公司那笔生意要是谈成了,回报率吓死你!而且是长期回报!”
他说着又用力摆了摆手,语气陡然变得深沉起来:“不,这就不是钱的事,是未来,你要当好长征的掌门人,咱们在干什么事情,你必须多了解。”
阚治冬听得一阵沉默,但片刻之后又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想干一番大事,但这个资金健康,必须要摆在前面,你太能挣钱了,也太能花钱了,蔡总和我都很担心这个问题。我们商量过,这些社会资金跟国家队、银行资金不一样,盈利部分是没有强制责任的,监管程度也低,多拿一些在手里,关键时候。能成为你的逃生渠道,你懂不懂?”
陈学兵后背窜过一丝凉意,瞬间明白了老阚的意思。
这些社会资金产生的盈利,确实可以随时化为他手里的钱。
只要他挑几支股做老鼠仓,左手私下买进,右手用基金推高,老鼠仓盈利跑路就行了。
他不过是承诺保底,只要最后不赔,不被查到老鼠仓,就没责任。
如果他愿意,现在撤回开放赎回的命令,很快就能把那帮投资人近十亿的收益揣进自己的荷包,甚至不用太明显,只偷一半,让他们保持盈利,大多数投资人其实最后也是能接受的。
很多基金明面收益低,不是没赚到钱,就是因为这么玩的基金经理太多。
陈学兵冷笑一声,是真想骂他两句。
不过蔡志坚和阚治冬未虑胜先虑败,甚至愿意踩着法律红线给他想出这种办法,也算是尽责了。
“老阚。”
陈学兵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悠悠道:
“你们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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