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入奥克兰城地下的远古遗迹?”曼弗雷德的眼神一沉,随后摇了摇头,“方正君,我承认你在此战中的功劳,但——恕我直,恐怕不行。”
方正君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他平静地开口道:“我理解议长你,但我并非凯觎遗迹中的技术遗产。我只是想寻求一个答案,关于天机与亚当的答案。”
嘉里德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道:“方先生,并非我们不愿,而是不能。”
“自从遗迹被发现起,数百年来,我们都只在其外部进行徘徊,始终无法进入内部。
“”
闻,方正君沉默片刻,随后吐出一口气:“无所谓内部外部,想进去看看而已。”
“不行!”曼弗雷德语气强硬道。
“砰!”方正君猛的一拍桌子,随后站起身来,指着曼弗雷德骂道:“给你脸了?我这是通知你,不行?那就打!”
“我代表帝国,开战!”
“打就打!”曼弗雷德也来了火气,“就明天,宣战!”
“来啊!”二人对视,眼神中燃起熊熊怒火。
嘉里德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不禁一阵头疼。
他站起身,挡在了两人中间。
“行了,兄长,方先生,你们都冷静一点。”
他先看向曼弗雷德,语气沉重道:“兄长,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毁灭文明的战争!帝国与联邦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今百废待兴。”
“当务之急,是清剿那些趁乱逃跑的超凡者罪犯,追捕在逃的革命军残部,尤其是那个统领。”
曼弗雷德胸膛剧烈起伏,但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显然将弟弟的话听了进去。
嘉里德又转向方正君,语气缓和道:“方先生,您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奥克兰家族,乃至全人类都铭记于心。
“我们并非忘恩负义之辈,只是这遗迹事关重大,它是联邦的根基,请您体谅。”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曼弗雷德身上:“兄长,我认为,可以让方先生进入遗迹。”
“嘉里德!你————”曼弗雷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怒火。
嘉里德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道:“但有几点必须明确:第一,方先生此行,只能观察,不得记录。第二,由我亲自陪同。第三,无论结果如何,此事仅限于我们三人知晓。”
他看向方正君:“方先生,您意下如何?这已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若您执意要战————那后果,恐怕谁也无法承受。”
方正君看向嘉里德,对方的眼中满是诚恳。
他收敛身上的气势,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放心,规矩我懂。”
曼弗雷德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方正君一眼,最终咬牙切齿道:“好————”
待方正君离开后,曼弗雷德终于压抑不住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嘉里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我们家族立足的根本!是所有机械师体系的源头!”
嘉里德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平静道:“兄长,你以为我不知道遗迹的重要性吗?”
他转过身,叹了口气:“但请你清醒地评估一下我们目前的实力。”
“钟威与械皇,都是五阶战力,再加之方正君————”
“高端战力上,我们缺了不少,并且没了现代科技的优势,难以抵挡住他们。”
“更何况,革命军的残部还躲在暗处,此时开战,岂不是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曼弗雷德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脸色更加难看。
嘉里德叹了口气,语气放缓:“让他进去,是权衡利弊后风险最小的选择。”
“况且,我断定,方正君就算进去了,也绝对到不了内核。”
“他最多只能在外部局域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罢了。”
曼弗雷德沉默良久,最终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希望你是对的。”
入口处与其说是洞穴,不如说是一个巨型金属拱门。
门内,是一条宽阔的金属信道,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并非任何已知的灵能回路。
再向内走,二人来到了一个宽的空间内,宛如一个小型城市。
这里明显已经被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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