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了身,又往床的方向走去,忽的,又停下了脚步。
“下次别再装裴子清了,一点也不像!”
丢下这句,她气呼呼的转过头。
裴子清几步跨过去,好笑道,“怎么就不像了?”
夜小六闭了闭眼,道,“不够凶,不够冷,功夫也不行。你要知道他可是高岭之花,不能被轻易模仿。”
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是这么个形象,高岭之花--裴子清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他这么坏,那你还喜欢他?”
“他帅啊!”夜小六转头看他,说的理所当然,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他。
“颜值即正义!”
她说完扑倒在床上,闭上了眸子。
裴子清:“···”
他什么时候需要靠卖色相来笼络人心了?
这是对他能力和财力的巨大侮辱啊!
怎么说以前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即使不是折服于他的医术,也会臣服于他的财力。
她怎么就单单只看到了他的皮相?
没过几分钟,床上的人已发出轻微的鼾声。
夜小六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装作裴子清的样子,可是他太弱了,被自己一拳就打倒了。
她想了想觉得有些可笑,摇了摇头,却碰到了一个硬中带软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光光的,滑滑地,温温的还很有弹性。
下一秒,她猛地收回指尖。
这触感太熟悉不过了,她闭了闭眼,想着一定是梦。
耳边却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醒了?”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可是她不敢应话,只能闭紧眼睛,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男人在她的身后,轻笑了声,动了动结实的手臂。
夜小六忽的发现腰上有个什么东西在动,她咬了咬唇,还是没动。
不想后面的男人压根没想放过她,修长的手指缓慢的游移起来。
夜小六头皮发麻,最终装不下去了。
伸手抓住男人的指尖,叫道,“别动!”
“不装了?”带着笑意的声音,听的夜小六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在床上相见?
这是什么孽缘?
都是酒精惹的祸!
她开始装柔弱,“头好痛···”
后面的人,半天没回话。
她想了想,决定恶人先告状,“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裴先生滴酒未沾,如果发生什么,也不是我的错。”
总不能怪罪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吧。
“是吗?可你威胁我,若不从了你,就打我,要给我拳头吃。”
裴子清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夜小六淡定不了,转过身,反驳道,“怎么可能?”
男人见她转过头,伸手掀开身上的薄被,露出自己的上半身,指了指腰腹处。
“这就是证据!”
男人紧致腰线处,一块青紫色的痕迹,明显是被人毒打过。
夜小六脑子“嗡嗡”的响,有那么几个片段是她抬手打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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