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眉头紧蹙,从车内出来,手里拿了件染血的白色衬衫。
他对站在车前的一名保镖招招手。
“去,按照三爷的尺寸,买几套衣服回来。”
那人领命离开。
·
药王谷。
贝柠给夜一打完电话之后,去找了师父。
彦老头正在药室煮药。
炉内的火焰烧的正盛,药罐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彦老头一手拿着医书,一手在桌上的药材里面挑挑拣拣。
“师父。”贝柠轻声叫了一声。
彦老头转头看到贝柠,笑了笑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没睡懒觉?”
贝柠吐吐舌头,走到他身前,道“我以前很喜欢睡懒觉吗?”
彦老头抬眼看她,放下了手里的医书。
“也不是很喜欢睡懒觉,但每次到下山的那几天,你总是叫也叫不醒。”
“我们以前经常下山吗?”
“也不是,大概也就是一个月一次吧,下山卖点药材,再买些日常用品。不过,后来你赚到钱了,我们药也卖的少了。”彦老头说完,对着药罐子指了指。
贝柠跑过去,拿过旁边的抹布搭在盖子上,揭开了盖子,然后把火转小。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是养成了多年的习惯。
“师父,你刚刚说我赚到了钱。我是怎么赚钱的?给人看病?”
彦老头怔了怔,神情有些复杂道,“不是帮人看病···”
“那怎么赚的钱?”又不是卖药,又不是帮人看病,还有什么路子?
“其实比起治病救人,你更擅长画画。”
贝柠杏眸瞪得溜圆,“师父,您是说我画画还赚到了钱?”
“还赚到了很多钱。”彦老头说着站起身。
“来,你过来,我带你去看看你赚的钱。”
贝柠看着彦老头的背影,脑子里面有根神经隐隐的兴奋起来。
不会是真的赚了很多钱吧?
彦老头带着贝柠来到自己的卧室,走到床前,他回头看了眼贝柠。
“来,帮我把这个床板掀开。”
贝柠上前,跟彦老头两人合力揭开了床板。
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瞠目结舌。
床肚底下满满的都是钞票,贝柠伸手按了按。
钞票码的很实。
“底下都是钱,不是空心的。”彦老头看着她的动作,觉得有些心酸。
以前这钱,可都是贝柠码进去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贝柠第一次赚到钱时说的话。
“师父,虽然我治病救人不行,但是以后我靠画画也能养活自己和您,以后这些都是您的养老钱。”
后来她的画卖的越来越好,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某一天,她看着一大摞没处放的钞票,对他说,“师父,不如这些钱就放在你的床底下吧,您以后每天躺在钱上面,睡得多踏实啊。”
这一放就是两年多,本来空空的床肚现在都已经被堆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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