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又急又心疼,语气不自觉的重了几分。
在贝柠看来,他这就是在吼她,心里有些憋屈,她真的没感觉啊。
这人怎么一会冷一会热的?
冷不丁的她也来了气,她可是他的妻子,就算两人关系不睦,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伸手推开他钳制在下巴上的手,嘟着嘴回道,“我就是没感觉到。”
南宫夜正要说话,旁边的彦老头站起身,拉住了他的胳膊。
“稍安勿躁。”
南宫夜回头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太好。
抿了抿唇,拉着贝柠的手,走向水池边,给她降温。
他接了杯水,又加了点冰块,递给贝柠。
“喝一口,含着,降温。”
贝柠气鼓鼓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在彦老头的帮助下又涂了些烫伤药,才重新回到了餐桌上。
贝柠舌头上面涂了药,又不能闭上嘴巴,只能微微张着。
绿色果冻状的药膏,本是清清凉凉的,只是她丝毫没有感觉。
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是桌子上的美味只能干看着,实在是折磨。
她抬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南宫夜和彦老头,两个人在说悄悄话。
一会,南宫夜和彦老头从旁边回来。
贝柠余光瞥到南宫夜过来了,偏过头,不愿看她。
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觉得委屈,闷闷不乐。
南宫夜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神暗了暗,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只绷直了唇线。
转头对雷叔说,“以后早上不用做米粥,食物也都必须温凉才可以端上来。”
雷叔小声的应了,朝其他人吩咐下去。
“小柠,舌上的药过半小时就可以擦掉了,等会在吃饭哈。
不过今天只能吃些清淡的,以免刺激伤口。”
彦老头看着贝柠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心疼。
贝柠朝着他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还是师父好,老公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她故意偏着头不去看南宫夜,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人眼睛一直追随着她。
皱着眉头,心情很是不好,周身都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刚刚彦老头跟他说,贝柠这是味觉消失了,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症状。
可是他刚刚只顾着着急、心疼,一时忘记了她的感受···
他端过贝柠面前的米粥,一边搅拌,一边小心的吹着气。
终于等到不热的时候,他把粥碗轻轻地推了过去。
“现在可以吃了。”又别扭又僵硬。
贝柠本想硬气一回,不接受他的殷勤,可实在是肚子饿的难受。
“谢谢。”接过勺子,擦了舌尖上的药膏,小口小口的吃着。
忽的,碗里面多了一块虾仁,晶莹剔透的。
贝柠没抬头,用余光瞟了一眼筷子的主人,南宫夜还是那副僵硬的冷冷的表情。
她扁了扁嘴,闷闷的吃了他夹来的虾仁。
彦老头看着他俩别扭的劲,想笑,可瞥到南宫夜的紧绷的脸色,只能努力忍着。
南宫夜这个别扭傲娇的娃,明明关心在意,又不说出来。
偏偏小柠又是个倔牛似的性子,再这样下去,只怕他这个外孙子得受受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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