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贝柠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南宫夜才念念不舍的松了唇上的力道。
他头抵着她的头,气息微乱。
贝柠觉得空气都是热烘烘的一片,脸上的温度都快要沸腾了。
“你答应过我,不会勉强我的。”贝柠瞪着杏眼指责他的霸道。
只是那又柔又哑的声音不像控诉,倒有点撒娇的意思。
南宫夜凤眸一抬,暗哑的回道:“···是你先动的。”
“我那不是吻···”
当时那下意识的动作,现在贝柠倒有些说不清楚了。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吻我。”
“我以为你是在鼓励我···”南宫夜黑黢黢的眸子盯着她,显得很是无辜。
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心乱,贝柠大力的推了他一把。
站起身,整了整微皱的裙子,转过身不去看他。
南宫夜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扬了唇角,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你让夜一把我送过来干什么啊?”贝柠的声音闷闷的。
“就想问问你跟总统聊了些什么。”
“没其他的了?”贝柠才不相信这样的鬼话。
要想知道他们聊什么了,打个电话就行了,有必要把人都弄过来?
“你不会是又想我了吧?”贝柠好笑的看着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逗他。
谁知南宫夜脸色还真的变了,变得不自然了。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站直了身子,“等会我们一起回去···你如果累的话,后面有个休息室。”
什么?休息室?
这是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觉得英明神武的南宫总裁,有些语无伦次?
算了,现在她可没太多心思去想这些。
“南宫夜,我要出去一趟。”
正在批改文件的男人,听到她的话后,僵了下手上的动作,缓缓问道:“去哪?”
“去找我师父。”
捏在他手里的纸张,被捏出了个洞。
他幽幽的抬起头,“还回来吗?”
冷不丁对上他凛冽的眼神,贝柠被吓了一跳,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
“我可以不回来吗?”贝柠问道。
“不可以!”
“那不就行了,应该很快,最多一天的时间就好。”在这节骨眼上,贝柠不想惹毛他。
南宫夜松开手中被捏的面目全非的纸张,开口,“我陪你去。”
贝柠看了他一眼,佯装镇定的抚了下耳边的碎发,“可以啊。”
“上次我送你的耳钉呢?怎么没见你戴?”南宫夜坐在椅子上,目光淡淡的扫在她的耳畔。
贝柠心虚的很,转了身轻轻说道:“上次逃跑的时候弄丢了。”
这个谎可能,应该会瞒过去吧···
“丢了就算了,也不值几个钱,下次再送你一个。”南宫夜说的随意,好像那个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可是为什么?
如果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那为什么还有人要花这么大的力气,让她来偷?
而且,前世,自己就是在偷耳钉的时候死的。
若说真的不重要,南宫夜为何会为了个耳钉杀人?
重重疑虑涌上心头,贝柠想不清楚,脑子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