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面前的男人看到了她眼里的恐惧。
很好,不再是几分钟前的视死如归。
他低了头咬住那张微微颤抖的红唇,毫不怜惜的发泄自己的愤怒,大手来到贝柠的纤腰,轻轻一扯,高贵的晚礼服在他的手中就像是残破的败絮。
贝柠心中一片大乱,眸子红通通的一片,伸手试图挽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她那可怜的力气在南宫夜的面前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值一提。
眼前的男人已经理智全无,残留的只有原始的暴戾。
倔强的泪水再也坚持不住,扑簌簌的顺着两颊,淹没在微乱的发间。
在唇上肆虐了一会,滚烫的唇辗转来到细腻的锁骨处撕咬啃噬,手上的力道更是让人痛的想骂爹。
“南宫夜,你这个变态,放开我。”贝柠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卧室的各个角落。
男人根本不听她的叫喊,贝柠抱住他为非作歹的脑袋,使了吃奶的力气,推离开自己。
“你到底想干嘛?”贝柠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眼里的恐惧不而喻,实在是狼狈不堪。
南宫夜冷冷的对上她的视线,在看到眼角的泪痕时,抿了抿唇,转瞬即逝的不舍快的让人抓不住。
“你说呢?!”他粗重的喘着气冷冷的回道,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和他那火热的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贝柠的脊背都颤了颤,抖着唇说,“你不能,你知道的···我今天不方便。”
那凌冽的眸子听到这话,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说出的话让人如坠冰窖,“那又怎样?”
这样不管不顾的语气和态度,让贝宁绝望。
她口不择的骂着,“你这个变态,恶魔。我恨你。”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南宫夜曲起她的腿,一把撕开她最后的遮挡。
只是在看到那一抹鲜红时,手上的动作僵了。
眸中有些错愕,视线向下,白色的丝质床单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告诉他,刚才贝柠说的是真的。
她···
感受到南宫夜的迟疑,贝柠抬起一脚踢向他的胸前。
南宫夜没设防,身子往后退了退,再抬头时,贝柠已经裹紧了被子站在地上,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南宫夜暗沉的眸子瞥见地上一片的凌乱和残破的黑色礼服,冷冽的凤眸动了动,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压了压内心的燥乱,又看了眼角落里的瑟缩身影,转身一脚踹翻了床头的矮柜。
矮柜‘轰’的一声倒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翻了出来。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把我支走的?好逃离我?”南宫夜的声线僵硬,他多么希望贝柠否认。
在总统府,等他拿着她让他借的东西回到洗手间的时候,那里早已没了人影。
他以为她是等不及了,自己跑出去了。又自责又内疚,慌忙的跑遍了整个总统府都没找到她的人影。
甚至为了找到她,还看了总统府的所有监控,又牵来警犬循着自己衣服上的气味才找到在停车场的她。
远远地看到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在自己的眼前扬长而去。
“是。”贝柠擦了一把脸上的湿意,冷冷的回了过去。
绝美的脸上满是恨意和决绝,南宫夜眯了眯眼,缓缓说道:“可惜你棋差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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