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的风带着咸腥味,卷着浪沫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林放的衣摆。他望着眼前乱糟糟的渔村——晒鱼架倒在地上,渔网撕成了碎片,几个渔民蹲在海边,对着空荡荡的渔船唉声叹气,连海风都吹不散这股子丧气。
“这倭寇也太嚣张了!”林放把腰间的逐光剑往鞘里按了按,语气发沉,“上周刚抢了西头的渔村,这周又把东头的船给凿了,这是要断了百姓的活路啊!”
南宫问天蹲在一块礁石旁,手指在沙滩上画着潮汐图,眉头皱着:“看这船板的缺口,是用特制的铁凿凿的,边缘还沾着海草——倭寇的船应该就藏在附近的暗礁区,趁涨潮时突袭,退潮后就躲起来,很难抓。”
慕秋水走到一个老渔民身边,声音放柔:“老伯,您能说说倭寇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有多少人,船有多大?”
老渔民抬起头,脸上满是皱纹,眼睛里还带着后怕:“大概二十来个人,都蒙着脸,拿着刀,凶得很!他们上船就抢鱼干和粮食,谁要是敢拦,就用刀砍!我家二小子就是为了护渔网,被他们砍伤了腿,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岂有此理!”林放听得火冒三丈,转身就要往海边走,“我这就去暗礁区找他们,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等等。”南宫问天一把拉住他,无奈地摇头,“你连倭寇的船藏在哪都不知道,贸然过去,要是中了埋伏怎么办?而且倭寇船上有火器,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慕秋水也点头:“南宫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组织百姓自保,而不是逞一时之快。”
林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看着百姓受苦,心里着急嘛。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只见苏清瑶骑着一匹白马,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匆匆赶来。她看到渔村的惨状,脸色沉了下来:“我刚去西头的渔村送药,听说东头又遭了倭寇,就赶紧过来了。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南宫问天把潮汐图指给她看:“倭寇应该藏在附近的暗礁区,我们打算组织渔民成立自卫队,一起对抗倭寇。”
苏清瑶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渔民们熟悉海况,我们再教他们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和应对之策,肯定能对付得了倭寇。”
说干就干。林放负责召集渔民,他站在一块高台上,清了清嗓子:“乡亲们!倭寇抢我们的船,毁我们的渔网,还伤我们的人,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现在我们要成立自卫队,一起对抗倭寇,保护我们的家园!愿意加入的,都站出来!”
一开始,渔民们都有些犹豫。一个年轻的渔民小声说:“倭寇有刀有枪,我们手无寸铁,怎么跟他们打啊?”
林放刚想反驳,南宫问天走了过来,笑着说:“我们有剑,有武功,还会教你们怎么用渔网当武器,怎么躲倭寇的刀。而且,我们会跟你们一起巡逻,一起对抗倭寇,绝不会让你们单独冒险。”
慕秋水也补充道:“我们还会给你们准备一些简易的武器,比如削尖的竹竿、绑着石头的木棍,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倭寇。”
这时,老渔民站了起来,激动地说:“我加入!我家二小子被倭寇砍伤了,我一定要报仇!”
有了老渔民带头,其他渔民也纷纷响应:“我也加入!”“算我一个!”“倭寇太欺负人了,我们跟他们拼了!”
不一会儿,就有三十多个渔民报名加入自卫队。林放把他们分成五组,每组选一个组长,负责日常的巡逻和训练。
接下来就是训练环节。林放教渔民们基本的剑法招式,虽然渔民们没有剑,就用竹竿代替。他手把手地教,耐心得很,可渔民们毕竟没有武功基础,学起来磕磕绊绊。一个渔民拿着竹竿,模仿着林放的动作,结果不小心把竹竿甩到了自己的脚,疼得龇牙咧嘴。
林放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大哥,您这不是练剑,是练‘自残’呢!动作慢一点,注意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