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星衍盘上的星图突然亮起微光,三枚铜钱也跟着发光,把他的脸照得发亮。台下的人都看呆了,刚才还觉得他穿着滑稽的人,此刻只觉得他周身透着股天命所归的气场,连那件改过的破袍子,都像是沾了仙气。
接下来授宗主令牌时,老长老双手捧着玉牌,手都在抖:“宗主,这是天衍宗的镇宗令牌,您拿好。”
南宫问天刚接过令牌,就听台下传来一声暴喝:“南宫问天!拿命来!”
几道黑影从人群里窜出来,手里握着弯刀,直扑祭坛——竟是幽冥教的余党,趁大典来捣乱。林放瞬间拔出逐光剑,剑气扫过,把最前面的黑衣人逼退三步:“好家伙,送上门的贺礼,够热闹!”
慕秋水的秋水剑也出鞘了,剑光像道白虹,缠住两个黑衣人的刀,冷声道:“在天衍宗撒野,问过我这把剑了吗?”
南宫问天站在祭坛上,没有慌。他把宗主令牌往腰间一插,袖袋里剩下的铜钱“唰”地飞了出去,像串流星,精准击中每个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痛,弯刀“当啷”落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上来的天衍宗弟子按在了地上。
最有意思的是为首的黑衣人,被铜钱砸中下巴,捂着嘴直哼哼,含糊道:“你这暗器……怎么是铜钱?太寒酸了吧!”
南宫问天走下祭坛,捡起一枚铜钱擦了擦,递给他看:“这不是暗器,是我天衍宗的‘星衍钱’,砸你一下,是让你记着,邪不压正,就像这铜钱,外圆内方,做人得有骨气。”
这话刚说完,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昆仑派掌门捋着胡子笑:“南宫宗主这话说得好!以后谁再敢说铜钱寒酸,我第一个不答应!”
等把黑衣人押下去,大典继续。南宫问天站在祭坛上,看着台下的众人,突然觉得那件破袍子也不滑稽了。他掏出三枚铜钱,高高举起:“各位前辈,各位同道,天衍宗重建,靠的不是华丽的牌坊,也不是名贵的令牌,是这三枚陪我走过风雨的铜钱,是各位的相助,更是心中的正义!从今日起,天衍宗的弟子,不仅要学星衍术,更要记住,侠义不分贵贱,哪怕手里只有一枚铜钱,也要守住心里的正道!”
台下的掌声震得山响,连天上的云都像是被震散了,阳光直直照在他身上。那件改过的破袍子在阳光下泛着光,竟比最华丽的锦缎还耀眼。林放笑着冲他喊:“南宫!以后我就叫你‘铜钱宗主’了!”
南宫问天也笑了,他把铜钱揣回袖袋,对着众人拱手。这一刻,没人再觉得他穿着滑稽,没人再觉得铜钱寒酸——大家都知道,这个揣着铜钱继位的宗主,往后定能带着天衍宗,走出一条不一样的侠义路。
等大典结束,林放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行啊南宫,刚才那番话够威风,没白让我给你扯破袍子。”
南宫问天白了他一眼,却从袖袋里摸出一枚铜钱递给他:“谢你啊,这枚铜钱送你,以后江湖上遇到麻烦,就拿它来天衍宗,我让弟子给你沏茶。”
“就沏茶?”林放挑眉,“不该给我整个贵宾待遇?比如用星衍术帮我算一卦,看看什么时候能娶到媳妇?”
“算出来你得打一辈子光棍。”慕秋水在旁边补了句,苏清瑶跟着笑,四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落在新修的天衍宗大殿前,像一幅热热闹闹的江湖画。
而那枚沾着金粉的铜钱,在林放手里转了个圈,阳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那是天衍宗的新传说,也是江湖里最接地气的侠义,从一枚铜钱开始,往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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