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半真半假,却句句都在踩名门正派,捧圣火教。林放听得牙痒痒,手里的粥碗都快捏碎了,还是南宫问天悄悄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才勉强压下火气。
喝完粥,络腮胡果然带着他们往东边的营地去。一路上,林放故意装成好奇的样子,拉着个小教徒问东问西:“小哥,你们圣火教这么有钱啊?又是发粮又是盖房子的,比官府还大方!”
小教徒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我们教主说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能让天下百姓都归顺圣火教,才是头等大事!”
“归顺?”林放眼睛一转,故意追问,“归顺了能怎么样?有肉吃吗?”
小教徒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道:“不仅有肉吃,还能学本事!我们圣火教的‘圣火术’可厉害了,比那些名门正派的武功强多了!等以后圣火教在中原站稳了脚,咱们教众走到哪儿都有面子!”
南宫问天在一旁听着,指尖的铜钱转得飞快——这圣火教哪里是赈灾,分明是借着灾情“圈人”!先给流民好处,让他们念着恩情,再慢慢灌输圣火教的教义,等灾情过后,这些受过恩惠的流民,可不就成了他们的信徒?到时候不用动刀动枪,就能在中原拉拢一大批人,可比抢“武林令”高明多了。
说话间,已到了圣火教的营地。营地里搭着几十顶帐篷,不少流民正围着几个教徒听他们讲经,帐篷上都绣着火焰标志,连烧火的灶台边,都插着小小的火焰旗,处处透着刻意。
络腮胡把他们带到一顶帐篷前,刚要说话,就见远处跑来个教徒,对着他低声说了几句。络腮胡脸色一变,连忙对几人说:“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机会来了!”林放压低声音,冲二人使了个眼色,“咱们分头看看,这营地里有没有什么猫腻。”
三人当即散开。慕秋水借着去溪边打水的名义,绕到营地后方,只见那里堆着几车粮食,上面都印着“武当”“峨眉”的标记——显然是圣火教不知从哪儿截来的,转头就当成了自己的功劳。
南宫问天则混在听经的流民堆里,听那讲经的教徒唾沫横飞地说:“……那逍遥三侠看着风光,其实都是假仁假义!林放是江南富商之子,哪懂百姓疾苦?慕秋水是剑阁弟子,眼高于顶,根本看不起流民!也就南宫问天还算实在,可惜跟着那两人,早晚得被带歪了……”
南宫问天听得又气又笑,刚要发作,就见林放偷偷摸摸地从一顶大帐篷里钻了出来,冲他使劲挥手。
二人连忙凑过去,林放压低声音,笑得一脸得意:“好家伙,我刚溜进那首领的帐篷,看见里面摆着本‘信徒名册’,上面记着多少人领了粮、多少人愿意入教,连谁家有劳力、谁家有亲戚在官府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封信,没写完,说什么‘待信徒过万,便借民意施压武林,让圣火教成为中原第一大教’!”
“果然是在收买人心!”慕秋水眉头紧锁,“他们想用流民当筹码,既博了名声,又能壮大势力,真是好算计。”
南宫问天冷笑一声:“可惜啊,他们算错了一步——流民要的是活路,不是什么教义。等他们露出真面目,这些百姓未必会买账。”
正说着,远处传来络腮胡的声音:“那三个新来的呢?让他们来见我!”
林放吐了吐舌头,拉着二人就往营地外溜:“撤撤撤!再不走就被当成奸细抓了!反正底细咱们已经摸清了,回去再合计怎么拆他们的台!”
三人借着帐篷的掩护,飞快地逃出营地,翻身上马时,还能听见营地里传来教徒们“圣火普照”的呼喊声。林放回头望了眼那片红色的帐篷,忍不住笑道:“我说,这圣火教要是把这份心思用在正经事上,说不定真能成‘活菩萨’,可惜啊,偏要搞这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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