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教主往襄阳城走的路,本该是一路顺畅的“献俘游街”,却被林放的碎碎念搅成了“江湖吐槽大会”。他走在教主身边,手里牵着拴铁链的绳子,时不时拽一下,让教主趔趄两步,嘴里还不停念叨:“老鬼,你这黑袍子该洗了,一股子霉味,比我家柴房的老鼠窝还臭。当初选教主的时候,就没个‘形象考核’吗?要是让你去演话本里的反派,观众都得嫌你拉低反派颜值。”
教主被毒针和软筋散折腾得浑身无力,连瞪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耷拉着脑袋,任由林放把他损得一无是处。苏清瑶跟在旁边,手里把玩着空了的毒针囊,时不时补充一句:“他这体质倒挺耐毒,换做旁人,我那软筋散早让他瘫成一滩泥了。不过也没关系,等回了城,我再给他配点‘安分散’,保准他连哼唧都哼唧不出来,省得你对着一个哑巴吐槽,多没劲儿。”
南宫问天走在最前面探路,手里的星衍罗盘转得不停,指针忽左忽右,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突然他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一团:“不对劲,前面的气场有点乱,像是藏了活物,十有八九是埋伏。”话音刚落,路边的树林里“嗖嗖”飞出十几支带黑芒的弩箭,箭尖还裹着黑气,直指教主心口——竟是幽冥教的余党,看这架势是想劫走自家教主!
“护着他!可别让这老鬼被劫走,不然咱们白忙活一场!”慕秋水反应最快,秋水剑“唰”地出鞘,剑光如白练般扫过,弩箭瞬间被劈成两半,断箭落在雪地上,还冒着黑泡。可就在众人注意力都钉在弩箭上时,教主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地低头,牙齿死死咬住铁链,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竟凭着最后一丝蛮力,硬生生把铁链咬出个缺口!
“我去!你属狗的啊?牙口这么好!”林放惊得差点把剑扔了,刚要拔剑去拦,却见教主从怀里摸出个黑不溜秋的瓷瓶,跟扔烫手山芋似的砸在地上。瓷瓶“啪”地碎裂,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呛得人直咳嗽,连眼睛都睁不开——这是幽冥教特制的“遁魂烟”,不仅能挡视线,还能搅乱内力感知,简直是逃跑神器。
“别让他跑了!抓活的!”南宫问天立刻捏诀,三枚铜钱“咻咻咻”飞出,直往烟雾里钻,想封住教主的退路。可烟雾里突然传来一阵狂笑,那笑声比破锣还难听:“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你们以为破了我的噬魂杖、挑了我的护心镜,就能赢了?太天真了!”
林放捂着鼻子往烟雾里冲,刚迈出两步就撞了棵树,疼得他龇牙咧嘴:“老鬼你别得意!有本事别躲在烟里装神弄鬼,出来跟我正面打一架!”
“正面打?等我回到幽冥老巢,集齐十二煞神和炼魂炉的力量,别说跟你打,我要让整个襄阳城的人都给我陪葬!”烟雾里传来教主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树枝断裂的声响,显然是在往断魂崖的方向跑。南宫问天急中生智,从怀里摸出个罗盘,指尖按在盘面中心,罗盘上的指针突然亮起红光,直直指向烟雾深处:“他往西北方向跑了!那是幽冥老巢的方向!”
慕秋水挥剑劈出一道剑光,想斩散烟雾,可烟雾像是有粘性似的,刚散开又聚了起来。苏清瑶从药箱里摸出个小巧的银哨,吹了一声清脆的哨音,没过多久,一只信鸽扑棱棱飞来,落在她肩头:“我让信鸽去给襄阳城报信,让盟主派人拦截!咱们现在追还来得及,他体内还有软筋散的药效,跑不快!”
林放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捡起地上的断铁链,气得直跺脚:“这老鬼太狡猾了!下次再抓住他,我非得把他的牙都敲了,看他还怎么咬铁链!”说着就提剑往西北方向追,南宫问天和慕秋水紧随其后,苏清瑶收好药箱,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