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慕秋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因为怕影响名声，就看着南宫家被灭门，看着柳玄一步步堕入魔道，这就是您说的没办法？那南宫问天这些年的痛苦，算什么？”

玄静师太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可这就是江湖的现实。有时候，名声比真相更重要，比人命更重要。”

“我不认同。”慕秋水拔出剑，剑尖指着地面，“我学剑不是为了名声，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是为了守住正义。如果为了名声要隐瞒真相，要牺牲无辜的人，那这剑，不学也罢！”

她的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几个剑阁弟子拿着剑冲过来，为首的是大师兄凌云：“师妹，不得对师父无礼！快把剑收起来！”

“无礼？”慕秋水冷笑，“我只是在问师父真相，这也算无礼？大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是不是也跟师父一样，觉得名声比真相重要？”

凌云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玄静师太站起身，对着弟子们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我跟秋水单独谈。”

弟子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剑，退了下去。思过崖上又只剩下她们师徒两人，寒风刮得更紧了，把玄静师太的声音吹得有些飘忽：“秋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事到如今，再追究过去也没用了。柳玄的阴谋才是最要紧的，咱们得想办法阻止他。”

“要阻止他，就得先说出真相。”慕秋水收起剑，“我要去襄阳城，把剑阁和幽冥教的旧怨，把南宫家的冤屈，都告诉武林盟主，告诉所有门派。我不能再让真相被隐瞒下去，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受伤害。”

玄静师太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想好了？这么做，剑阁会被推到风口浪尖，说不定会引来灭顶之灾。”

“我想好了。”慕秋水点头，语气坚定，“如果因为说出真相就要被灭门，那这样的剑阁，灭了也不可惜。师父，您要是还认我这个弟子，就跟我一起去襄阳城，把当年的事说清楚；要是您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但我绝不会放弃。”

玄静师太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师祖当年做错了，我不能再错下去。我跟你一起去襄阳城，把真相说出来，就算是为南宫家赎罪，为剑阁赎罪。”

慕秋水心里一松，眼眶有些发红。她知道师父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也知道接下来的路有多难走，但只要能说出真相，能阻止柳玄，一切都值得。

“多谢师父。”她行了一礼，转身朝着山下走去，“我去跟我朋友汇合，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襄阳城。”

刚走到山门口，就看见林放、南宫问天和苏清瑶在等着她。林放看见她，立刻跑过来：“秋水，怎么样？你师父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给你好吃的？我刚才在客栈问了，他们家的糖醋鱼特别好吃，咱们晚上可以去尝尝！”

慕秋水看着他咋咋呼呼的样子，心里的沉重消散了不少，忍不住笑了：“师父没为难我，还答应跟咱们一起去襄阳城，把当年的事说清楚。至于糖醋鱼，晚上可以去尝尝，但你不许跟我抢。”

“耶！太好了！”林放欢呼一声，又凑近南宫问天，“南宫，你听见没？秋水师父要跟咱们一起去，这下咱们又多了个帮手，对付柳玄更有把握了！”

南宫问天看着慕秋水，眼神里带着感激：“谢谢你，秋水。”

“不用谢。”慕秋水摇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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