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揣着《逐光剑谱》残页刚踏出林府大门,就见福伯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进来,怀里的账册撒了一地,花白的胡子都在发抖:“少……少爷!不好了!老爷……老爷被人掳走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林放心里,他刚松开的剑鞘“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转身就往书房跑。慕秋水紧随其后,白衣掠过散落的账册时,还顺手扶住了差点摔在门槛上的福伯。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被推倒,书册散落满地,原本放残页的暗格敞开着,木盒掉在地上,里面空空如也。林放蹲下身捡起木盒,指腹摩挲着盒盖上的裂痕——这裂痕是新的,显然是被人强行撬开的。
“福伯,你说清楚,我爹是怎么被掳走的?”林放的声音有些发紧,手里的木盒被捏得咯咯响。
福伯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刚才……刚才我送账册去书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打斗声,我推门进去,就看见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架着老爷往外走,老爷还喊着‘保护残页’,我想拦,却被其中一个人打晕了,醒来后就……就看到书房变成这样,老爷也不见了!”
慕秋水走到窗边,指着窗台上的一道黑痕:“这是‘噬魂香’的灰烬,幽冥教的人用的。他们没杀福伯,也没毁了书房,说明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残页和林老爷。”
林放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肯定是右使!他知道我们拿到了残页,想用我爹来换!”
“不一定。”慕秋水摇了摇头,捡起地上一根黑色的羽毛,“你看这个,这是‘血影卫’的标记,血影卫是教主直接管辖的,右使调动不了他们。掳走林老爷的,很可能是教主南宫玄的人。”
提到南宫玄,林放心里更沉了。他想起南宫问天说过,南宫玄最擅长用亲人要挟人,当年天衍宗灭门,就是因为南宫玄用母亲要挟了父亲。现在南宫玄又用父亲来要挟他,简直是故技重施!
“少爷,您快想想办法啊!老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林府可就完了!”福伯拉着林放的袖子,急得快哭了。
林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福伯,你先别慌,去把府里的家丁都叫来,让他们在城里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人看到穿黑衣服的人带着我爹离开。慕秋水,我们去城门口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家丁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少爷,这是在门口的石狮子下面发现的!”
林放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想要你爹和残页,三日后,襄阳城城隍庙下的密室见——南宫玄。”
“果然是他!”林放把纸条捏成一团,扔在地上,“他不仅要残页,还要引我们去襄阳城的密室,肯定有埋伏!”
慕秋水捡起纸条,展开看了看:“他没说要你单独去,也没说不准带帮手,这倒有些奇怪。按道理说,他应该怕我们人多,坏了他的事才对。”
林放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他是想一网打尽!襄阳城的密室里有五十多个纯阳体质的人,他肯定想把我们引过去,然后一起用镇魂鼎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