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华山之巅，慕秋水就提着剑往剑阁弟子的帐篷区走，衣角沾着的露水还没干，脚步却比往日急了些——昨晚柳前辈说，师父或许知道师姐的下落，这让她一夜没睡安稳。

刚走到帐篷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师父的声音，冷得像华山的晨霜：“剑谱残卷收好，论剑时不许出任何差错，若是丢了剑阁的脸，你这个少阁主也别当了。”

慕秋水掀帘的手顿了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见师父坐在案前擦拭长剑，旁边站着几个内门弟子，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师父，弟子来了。”

师父头也没抬，只是指了指案上的剑谱：“把残卷拿着，每日寅时来我帐篷练剑，论剑前必须把‘秋水十三式’的最后一式练会。”

“师父，”慕秋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弟子想问问师姐的事，三年前她查幽冥教失踪，您说她叛逃，可弟子觉得……”

“住口！”师父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剑，“我早说过，她背叛剑阁，投靠幽冥教，这事不许再提！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准备论剑，不是纠结这些陈年旧事！”

旁边的大师姐忙拉了拉慕秋水的衣角，小声道：“少阁主，师父也是为了你好，快别说了。”

慕秋水攥紧了手，指尖泛白：“可师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当年还教我改剑招，说剑是用来护人的，怎么会投靠幽冥教？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弟子？”

“放肆！”师父把剑“啪”地拍在案上，“我是剑阁掌门，难道还会骗你？你要是再敢质疑我，就别认我这个师父！”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几个弟子都吓得不敢喘气。慕秋水看着师父冷漠的脸，心里又酸又疼——小时候师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练剑受伤，师父会亲自给她敷药，还会跟她讲剑阁的故事，可自从师姐失踪后，师父就像变了个人，对谁都冷冰冰的。

“弟子不敢。”慕秋水低下头，声音发颤，伸手去拿案上的剑谱残卷。就在这时，帐篷帘被掀开，林放探着脑袋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刚买的肉包子：“秋水，我给你带了早饭，你看……咦，怎么这么安静？”

他看到帐篷里的气氛不对，又看了看慕秋水发红的眼眶，立刻明白过来，把肉包子往案上一放，叉着腰道：“这位掌门前辈，秋水好心问师姐的事，您怎么对她这么凶？师姐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您不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