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水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剑阁分‘清剑派’和‘浊剑派’。清剑派主张‘以剑守正,不涉纷争’,浊剑派却觉得‘剑要用来争权,才能让剑阁更强’。我师父是清剑派的,可近年来浊剑派的势力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暗中勾结外人,就像……”
她话没说完,石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南宫问天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像勾结幽冥教的剑阁弃徒?”
林放猛地站起来,朝着门口跑去,果然看到南宫问天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三枚星衍钱,只是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脸上还有道浅浅的划痕。“南宫!你可算来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几个血影卫缠了会儿,不过都被我用星衍术解决了。”南宫走进石室,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对了,我在来的路上发现,幽冥教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们的人不仅在搜我们,还在搜附近的山林。”
慕秋水皱起眉:“他们要找的,可能是破邪令。青木门的破邪令能破邪祟,对他们的炼魂术有克制作用,他们肯定想抢过去毁掉。”
“那咱们得赶紧走,别让他们找到这里。”林放抓起逐光剑,就往石室后面的通道走,“秋水,接下来往哪走?可别再让我摔跤了。”
慕秋水站起身,提着油灯走在前面:“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秘道的出口,那里直通剑阁的后山,安全得很。”
三人沿着通道继续走,林放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秋水,你怎么对这条秘道这么熟悉啊?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偷偷练剑?”
慕秋水笑了笑:“小时候我经常偷偷跑进来,不仅练剑,还在这里藏了不少小东西——比如糖葫芦、话本,还有我第一次练剑时折断的剑穗。”
“哇!你还藏过糖葫芦?”林放眼睛一亮,“是不是镇上张记的?他家的糖葫芦最甜了!”
南宫问天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关注点重点?现在还在逃命呢,聊什么糖葫芦?再说了,张记的糖葫芦哪有我家乡的甜,等下次我带你们去尝尝。”
石室里的笑声渐渐远去,油灯的光在通道里摇曳,映着三人的身影。林放看着走在前面的慕秋水和南宫问天,心里突然觉得,就算走在这黑漆漆的秘道里,就算要躲避追兵,只要有他们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这条看似安全的秘道尽头,等着他们的,不仅有剑阁的后山,还有更多关于剑阁秘史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将把他们卷入一场更大的风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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