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上面盖着厚厚的茅草。林放刚想掀开茅草,就被慕秋水按住手:“等等!地窖门口有新踩过的脚印,而且这茅草下面,藏着幽冥教的‘毒刺陷阱’。”
她从包袱里拿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拨开茅草,只见地窖门口的泥土里插着十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针上还泛着淡淡的绿光。林放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要是踩上去,岂不是要变成刺猬?幽冥教的人也太缺德了!”
南宫问天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指尖一弹,铜钱“叮”地一声落在毒针旁,他俯身看了看铜钱的朝向,又从袖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拨开毒针:“这陷阱是昨天布置的,说明黑衣人也来找过地窖,只是没找到玉佩,才掳走张老板逼问。”
他打开地窖门,一股酒香扑面而来。地窖里摆着十几个酒坛,角落里还放着个铁盒子。南宫问天打开铁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玉佩已送剑阁,月满之时,自会归还”。
“剑阁?”慕秋水愣住了,“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件事?张老板跟剑阁有什么关系?”
林放凑过去看了看纸条,挠了挠头:“说不定是张老板怕玉佩被抢,偷偷送到剑阁保管了。那黑衣人找不到玉佩,就掳走张老板,想逼他说出玉佩的下落。咱们现在去剑阁问问,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南宫问天摇了摇头:“现在去剑阁太远,而且咱们还不知道张老板被藏在哪。不如先回镇上,问问有没有人见过黑衣人往哪走了。王账房,你再想想,张老板还有没有其他秘密地点?”
王账房皱着眉,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张老板的远房表弟在城外的破庙里当和尚,他偶尔会去破庙跟表弟聊天。说不定黑衣人把他藏在破庙里了!”
“破庙?”林放眼睛一亮,“上次咱们就是在破庙定的‘惩恶公约’!走,咱们现在就去破庙!要是真能找到张老板,也算咱们公约立得值!”
三人立刻往城外的破庙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破庙的断壁残垣上,显得格外荒凉。林放刚想冲进破庙,就被南宫问天拉住:“等等!破庙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
三人悄悄绕到破庙的窗户边,透过破洞往里看。只见一个穿黑斗篷的人正拿着刀架在张老板的脖子上,旁边还站着两个教徒,地上放着个空木匣子。
“说!青玉龙佩到底藏在哪?”黑斗篷人声音沙哑,左眼下方的黑痣格外显眼,“别跟我装糊涂,你把玉佩送到哪了?再不说,我就把你扔进‘炼魂炉’!”
张老板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说:“我不知道!玉佩早就丢了!你们别逼我!”
“还嘴硬!”黑斗篷人举起刀,就要往下砍。林放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庙门,大喊一声:“住手!幽冥教的鼠辈,敢在‘逍遥三侠’面前伤人,看我不砍断你的刀!”
黑斗篷人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愣了一下。慕秋水趁机纵身跃起,秋水剑直指黑斗篷人的手腕。黑斗篷人赶紧松开刀,往后退了几步,对着两个教徒喊:“快!把他杀了!”
两个教徒拔出刀,朝林放冲过来。林放挥舞着剑,与教徒们缠斗起来。他的剑法虽然刚猛,却有些杂乱,好几次都差点被教徒的刀砍中。南宫问天则趁乱走到张老板身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张老板,你没事吧?”
张老板喘着粗气,摇了摇头:“多谢侠士!我没事,就是被他们下了药,浑身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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