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跟南宫问天往青石镇走了大半日,刚到镇口就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动静。林放眼尖,踮着脚往人群里一瞅,立马拽着南宫问天的袖子:“南宫兄快看!有人欺负人!”
挤进去一看,只见三个地痞围着个穿蓝布裙的姑娘,领头的歪嘴汉子伸手就要扯姑娘的头巾,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小娘子长得这么俊,跟哥哥们去快活快活,保准比你在这卖针线强!”
那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针线筐摔在地上,线轴滚得满地都是。林放刚要拔剑,就见一道白影“嗖”地从人群外掠进来,快得像阵风吹过。
“住手!”清亮的女声响起,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歪嘴汉子捂着脸退了两步,牙都快咬碎了:“哪来的臭丫头,敢管爷爷的闲事?”
林放这才看清,来的是个穿白衣的姑娘,手里握着柄细长的剑,剑鞘是淡青色的,剑柄上刻着“秋水”二字。姑娘眉眼清冷,跟画里的仙子似的,可眼神却利得像剑:“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也配叫‘爷爷’?”
歪嘴汉子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就冲上去。白衣姑娘脚步轻轻一挪,跟踩着花瓣似的避开,手里的剑“唰”地出鞘,剑光闪过,歪嘴汉子的裤腿“咔嚓”一声被划开个大口子,吓得他立马蹦到一边,连喊“有鬼”。
另外两个地痞见势不妙,拉着歪嘴汉子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撂狠话:“你等着,我们找老大来收拾你!”
白衣姑娘收剑入鞘,弯腰帮蓝布裙姑娘捡针线筐,声音软了些:“姑娘没事吧?快些回家吧,以后别在镇口单独摆摊了。”
林放看得眼睛都直了,凑上去拱手:“姑娘好剑法!在下林放,这是我朋友南宫问天。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白衣姑娘抬头看了他俩一眼,目光在林放手里的逐光剑和南宫问天腰间的玉佩上顿了顿:“慕秋水,师从剑阁阁主。”
“剑阁!”林放眼睛一亮,“我听说剑阁的剑法最厉害,尤其是‘秋水剑法’,刚才一看果然名不虚传!慕姑娘,你能不能教我两招?比如刚才那个躲拳头的步法,太帅了!”
南宫问天赶紧拉了拉林放的袖子,示意他别太莽撞。慕秋水却没生气,嘴角轻轻勾了勾:“你连站稳都费劲,学步法还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