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做生意哪能赚到那么多银子。
那些山洞里有白银五十万两,黄金十多万两,还有个密室放着许多奇珍异宝。
这是废太子利用职位之便,多给了珍娘好些盐引和茶引,还做上了私盐生意,这才敛财不少。
在他看来,废太子的巫蛊之案或许是被冤枉的,但税收这块,户部证据确凿,绝对冤不了他!
废太子当日确实是想积攒银子,私屯兵马,以待后续。
只不过是当时的皇帝棋高一着。
那些老臣看到这些证据,再也没提起过为废太子正名一事。
后来,天元帝就下了旨意,特封谢霁寒为紫金光禄大夫,太子少保,其妻特封为清河郡君,享食邑岁俸。
陆婉宁愣住了。
她怎么就成郡君了?哈哈哈哈,圣上真是太客气了!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诰命,往后谁想拿她,都得拿圣上的手谕或者圣旨。
不过也难怪,她和谢霁寒寻到那笔宝藏的时候,他们以为不过三四十万两的左右,哪曾想,那山洞被火苗一照,险些被金子亮瞎了他们的眼。
毕竟雍武帝后期昏庸,奢靡享乐,再加上北境几年前的征战,差不多把国库的银子霍霍完了。
陆婉宁是高兴了,谢霁寒却不高兴。
孩子大了,越发闹腾,不喜欢丫鬟和奶娘带,还硬要缠着他媳妇陪着睡!
那他睡哪?
床底吗?!
两个小屁孩,也敢抢他的位置!
谢霁寒睡了两日偏房之后,半夜实在受不了,披了件外衫就气汹汹地回正屋那边去了。
挑开帷帐。
陆婉宁睡在最外边,那两个三岁小孩一个睡得比一个香。
谢霁寒冷着脸,朝着门外的丫鬟招手。
他把孩子都抱给丫鬟带出去之后,便上了床榻。
陆婉宁白日太累,这会睡得正沉。
谢霁寒就算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只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他都觉得异常的心安。
他挪了过去,抱上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陆婉宁还是被他吵醒。
她先是吓了一跳。
她不是跟孩子一起睡的吗?怎么孩子变得这么大了?!
但她摸到他的腹部,就知道这人是谢霁寒。
她松懈下来,有些软糯的嘟囔一句:“你怎么回来了?孩子呢?”
谢霁寒吻了吻她的脸颊:“抱到偏房去了。”
“哦……别吵我睡觉……”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
谢霁寒没管她,还是吻她,一边手掐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带。
陆婉宁皱眉,困意在一点点的减少,她睁开眼,对上谢霁寒那双发亮的黑眸:“别闹了,你用的羊肠衣我不太习惯。”
哎,说起来她就觉得心酸。
她以为出月子之后就过上幸福生活了,但接着就意识到,这里没有套套!
用避孕的丹药始终会伤身,陆婉宁不打算服用。
好吧,那还是只能看不能吃。
这样过了一阵子,谢霁寒就找来了古代版套套,嗯,怎么说呢,陆婉宁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后来她就对这些事儿淡了下来,专心管账和教养孩子了。
幸好谢霁寒也没强迫她,愿意尊重她。
不过今晚……
好像是她排卵期,她自然不想行夫妻之事。
毕竟上一次她事后服用了避孕丹药,但还是怀孕了!
谢霁寒见她抗拒,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用了药,不会让你怀孕的。”
“啊?”陆婉宁一下子更加清醒了,她坐起身,“还有这种药?你让二姐姐弄的?”
谢霁寒也坐了起来,“对,我请她和谷主一起弄的。”
陆婉宁看着他那模糊身形,瞪大眼睛。
她没忍住:“谢霁寒,你疯了吧?”
再好的药,那也是会伤身的。
“对,我想你想疯了,爱你爱疯了,我只想要你。”
谢霁寒浑身肌肉绷紧,语气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她都没第一时间过来将他扑倒!
其实她也没那么爱他吧……
罢了,随便她吧。
他爱她就行了。
不等她回应,他便过去精准捧住她的脸颊,吻住她柔软莹润的唇。
他只想要她。
所有的一切。
就算所有人觉得他疯了,他都甘之如饴。
他希望此生都有她在自己身侧,耳鬓厮磨,缱绻旖旎,缠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