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脚,周玄重新坐回王座上。
“收起你偷奸耍滑的小心思。”
“既然上了这艘船,就给老子乖乖当好打手。”
“再敢废话半句,老子直接把你扔进外面的虚空乱流里,让你去给渊兽加餐。”
威压骤然消散。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玄冥老祖整个人瘫在甲板上,连滚带爬的往后退,根本不敢再看周玄一眼。
这一幕,全落在旁边的苍梧老祖眼里。
苍梧老祖可没被吓破胆。
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玄冥老祖,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苍梧老祖大步走到周玄面前。
双手抱拳,他深深鞠了一躬。
“令主。”
苍梧老祖的语气极其恭敬,没有任何谄媚,只有对强者的敬畏。
“玄冥贪生怕死,满脑子都是捷径,纯纯的牛马,活该受教训。”
“但老朽是个剑修,只求剑道通明。”
抬起头,苍梧老祖直视周玄。
“老朽的剑道本源,是在中州残缺的天地法则下凝聚的。”
“我玄天剑宗历代祖师,皆以身殉剑,自认剑锋无坚不摧。”
“但老妪残魂说,我们的剑在巡天卫面前就是废铁。”
咬了咬牙,苍梧老祖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不服,但我清楚她说的是实话。”
“我不服,但我清楚她说的是实话。”
“中州的法则上限,锁死了我们的剑锋。”
“如今我们要去面对巡天卫,面对掌握着完整仙庭传承的死敌。”
“老朽心里没底。”
苍梧老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担忧。
“老朽不怕死,就怕手里的剑不够利,斩不断敌人的脖子。”
“敢问令主,老朽这残缺的剑道本源,在对上巡天卫时,会不会吃亏?”
看着苍梧老祖,周玄脸上的嘲弄收敛了几分。
对于纯粹的打手,他向来不吝啬给点甜头。
抬起右手,周玄指尖亮起一抹暗金色的仙庭法则光芒。
“吃亏是肯定的。”
周玄直截了当的给出答案。
“这就好比你拿木剑去砍铁甲。”
“你木剑磨的再锋利,砍上去也是断。”
“仙庭法则是铁,中州法则是木。”
“你在烂泥坑里磨出来的剑,再锋利也带着一股子腐臭味。”
“巡天卫掌握的是高阶法则,位阶压制摆在那里。”
“你拿烂泥坑里的剑去砍他们,连他们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苍梧老祖脸色一白。
“那老朽该如何破局?”
屈指一弹,暗金色的仙庭法则直接射入苍梧老祖的眉心。
浑身一震,苍梧老祖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关于仙庭底层铁律的信息。
“洗剑。”
周玄吐出两个字。
“别把你那点中州的剑意当宝贝护着。”
“用仙庭的法则去冲刷你的剑道本源,把里面残缺的、混乱的杂质全部剔除出去。”
靠在椅背上,周玄语气随意,却字字诛心。
“你要做的,就是把木剑扔了,换成铁剑。”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你的剑意可能会被彻底碾碎。”
“但剑修,怕什么剑断?”
“断了重铸,把仙庭的铁律熔炼进你的剑骨里。”
“只有用高阶法则重铸的剑,才能斩下巡天卫的脑袋。”
摆了摆手,周玄说道。
“去练吧,别在这碍眼。”
苍梧老祖愣在原地。
周玄这几句话,简单粗暴,狠狠砸碎了他几万年来的认知壁垒。
断了重铸!
用仙庭法则洗剑!
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苍梧老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在甲板中央盘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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