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老头一脸理所当然地抓起那株五千年的龙血草,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泥,然后直接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这玩意儿止血化瘀最好了,就是味道有点冲。来,张嘴,爷爷给你嚼碎了敷上。”
周玄看着老头嘴里流出来的红色汁液,整个人都麻了。
这特么可是四阶以上的极品灵药啊!
你就这么当野菜给嚼了?
暴殄天物!
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暴殄天物啊!
“怎么?嫌脏?”
老头见周玄不张嘴,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是,你们外面的娃娃都讲究。那行,你自己嚼吧。”
说着,老头把那株被他咬了一半的龙血草,连同竹筐里剩下的那些价值连城的杂草,一股脑地倒在了周玄面前的石床上。
“这些都是俺们后山地里长的野草,平时也没人吃,你要是不够,爷爷再去给你拔一筐来。”
周玄看着眼前这一堆散发着浓郁灵气波动、足以买下半个西荒域宗门的极品灵药,又看了看一脸憨厚、仿佛只是送了一堆大白菜的老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个所谓的系统,在这位牛爷爷面前,简直弱爆了。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豪无人性啊!
“别!千万别!”
眼看着牛爷爷那张大嘴就要咬在那株五千年的龙血草上,周玄只觉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顾不得浑身散架般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石床上蹭起来,一把按住了老头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他顾不得浑身散架般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石床上蹭起来,一把按住了老头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牛爷爷,这使不得!真使不得!”
周玄声音都变了调,那是心在滴血的声音。
这可是龙血草啊!
放在外界,那是能让元婴老怪打破头争抢的宝贝,是炼制高阶锻体丹的主药。
您老人家就这么生嚼?
这跟拿极品灵石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简直是暴殄天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牛爷爷被周玄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里还捏着那株红彤彤的草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咋了娃娃?嫌弃爷爷嘴里有味儿?没事,爷爷这牙口好着呢,嚼得碎。”
“不是嫌弃,是……是这药不能这么吃。”
周玄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这药性太烈,直接吃容易烧坏嗓子。而且我现在身子骨虚,受不住这么猛的补法,得……得温和点来。”
“温和点?”
牛爷爷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显然没听懂这个词。
“那咋整?煮汤?”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周玄生怕这老头一转身又去拿那个用来喂猪的石槽给他煮药,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摸手上的储物戒。
好在他刚才狂吃了一通紫草,体内好歹积攒了一丝微薄的灵力。
此刻心念一动,那枚古朴的储物戒微微闪过一道毫光。
咣当!
一声闷响。
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重重地落在石屋的地面上。
这丹炉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是周玄在云来阁精挑细选的上品法器,炉身上雕刻着云纹兽首,透着一股子古色古香的韵味。
只是此刻放在这粗犷原始的石屋里,怎么看怎么违和。
“嚯!”
牛爷爷眼睛一亮,围着丹炉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炉壁,发出铛铛的脆响。
“这锅不错啊,带盖的,炖肉肯定香,就是这口有点小,塞不进整猪。”
周玄嘴角疯狂抽搐。
锅?炖肉?
这特么是丹炉!是修士吃饭的家伙!
“牛爷爷,这是……这是专门用来熬药的。”
周玄无力地解释了一句,也不敢多说,生怕这老头真拿去炖猪肉了。
他盘膝坐在丹炉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炼丹这事儿,说实话,他并不精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