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一开始发现身体不对劲并没当回事,毕竟她早年做宫女确实挺伤身的。
再加上这几日就是她癸水来的时候,她只以为是来临前的虚弱。
花枝倒是想去请太医,却被余莺儿的话说服了。
若她只是癸水前的不舒服,太医来了岂不闹得满后宫皆知。
且不说会不会有人因此笑话她这件事,就说被人记住她这种日子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让花穗准备了红糖水喝了,可却没有什么变化。
三五日过去,她越来越虚弱,起身的时候肚子都会还坠坠的很疼她才觉得不对劲。
以前她就算大冬天去剪梅花,葵水来的时候肚子也不会这么疼啊。
要说她着凉那简直是不可能,难道她真的中招了。
“花枝,去请太医。”
一听她终于让请太医了,花枝跑的飞快。
太医一搭脉脸色就变了。
屋里的气氛随着太医的脸色变化而变化。
“本小主怎么了,难道得什么绝症了。”
“别胡说。”
皇上的声音响起,和往日的温和完全不同。
他一听到永寿宫请太医就着急的赶来了。
余莺儿从来不是娇气的人,有点不舒服她也不会马上请太医,如今肯定是她已经觉得不舒服了,已经很严重了。
“怎么回事,如实说。”
压力给到太医。
太医蹲下先是恭喜。
“小主是有身孕了,刚刚满一个月,但小主这几日用了伤身的东西,身体起了反应,这才会小腹发闷难受不适。”
胤禛和余莺儿刚因为他前一句话高兴,就被他后面说的话惊到了。
“什么伤身的东西,我最近没乱用东西啊。”
余莺儿一脸懵,她吃喝用的东西都是内务府和养心殿送来的,算起来都是顶顶好的东西,怎么会有伤身之物。
胤禛眸色已经变沉了。
他想到了宜修当初害菀菀的事情,宜修那件事做的隐秘,他也是在菀菀去世后调查才知道具体步骤的。
该不会如今宜修又把这些手段用在余莺儿身上了吧。
“查,她吃的用的所有东西通通查一遍。”
胤禛搂着她坐在软榻上,亲眼看着太医一样样检查屋内的东西。
直到太医在余莺儿擦脸的小瓶子前停下了脚步。
他拿起那小瓶子倒出一点粉末细嗅,随后放下瓶子拱手看向皇上。
“启禀皇上,微臣已经找到源头了,这花粉中被人掺杂了东西,小主正是日日用这花粉敷脸才会被人暗害。”
胤禛眉头皱起来。
那瓶子他还真的挺熟悉,因为那瓶子就是他亲手设计给余莺儿用的。
如今有人要害人竟然还利用他的东西,简直是不知所谓。
“苏培盛去查,所有经受过这花粉和瓶子的人一个不留。”
苏培盛答应一声就下去调查。
太医又给余莺儿诊了脉,确定那药虽然伤身却没有毒,她只要用几副保胎药就能养好之后,胤禛才松了口气。
“皇上,嫔妾真的有孕了?”
余莺儿好像才反应过来的摸着自己肚子。
胤禛把手附上去。
“是,我们有孩子了。”
‘菀菀,听见了么
,我们又有孩子了,定是那个孩子舍不得我们又回来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