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心里早就有准备,当下转身就命人去后面准备。
就算皇上愿意去后罩房,那侍寝该有的规矩也不能少。
余莺儿那里接到皇上今晚要来的消息,打扮的更起劲了。
清宫的规矩就是侍寝的时候妃嫔们不能浓妆艳抹,身上不能有金属首饰。
但她本就天生丽质,花枝还在她的鲜花桶里倒了很多牛奶,她现在身上滑溜溜的。
穿上花穗这几日制作的玫红色寝衣,整个人看着就如娇媚绽放的花。
花枝花穗早早的就离开,徒留她一个人坐在屋里等着。
她就不是能安分下来的人,在地上溜溜达达的,头发都被她搅成了一团。
胤禛走到门口的时候,借着烛光看清了里面人的动作,他脚步顿了顿,随后推开门。
余莺儿顺着声音回头看他。
摇曳的烛火下,两人静静的对视,胤禛一步步走近,随后轻轻摸着她的脸颊。
“可害怕。”
余莺儿摇摇头,大胆的直视他。
“奴婢不怕,奴婢总觉得,皇上的气息让奴婢觉得亲近,奴婢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
胤禛心头一颤,随后搂住她带着她倒在床上。
屋内响彻着生命的序章。
屋外苏培盛带着人悄悄的在窗框上挂上红绸。
远远看去,这小屋就好像是婚房一样。
“师傅,咱们这是不是不合规矩啊。”
小夏子心里直犯嘀咕。
话刚说出口就被苏培盛打了一巴掌。
傻小子,皇上想做的事情哪有合不合规矩的说法呢。
不过是看皇上要不要护着这人罢了。
若今日皇上堂堂正正的让人把屋里修缮了,那苏培盛倒觉得没什么。
皇上宠华妃的时候不也什么都给了么。
到最后也就是个靶子。
但偷偷地,意义就不一样了。
那是皇上在保护里面那位呢。
红绸一直挂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苏培盛又带着人把红绸收起来了,这些红绸都被放在了一个樟木箱子里,箱子则被送到了皇上的私库中。
皇上的私库都是奇珍异宝。
一个平平无奇的箱子,装着更平平无奇的红绸,这本身就是一种特殊。
都收拾好后,苏培盛才小跑回后罩房叫皇上起床去上朝。
余莺儿虽然觉得很累,但还是跟胤禛一起被叫醒了。
她半跪在床上就要服侍他穿衣,却被胤禛握住了手。
“纯常在身子虚,今日就不用去请安了,等朕回来陪你吃早膳。”
余莺儿一听自己成了常在,还有封号,眼珠子亮的都能把胤禛身板穿透。
至于他说的今天不用去请安,她完全没在意,她正得宠,这不是应该的么。
但苏培盛心里的惊涛骇浪却已经压不住了。
纯啊。
这字是纯元皇后的谥号,皇上怎么可能轻易给别人呢。
难道说在皇上心里,这纯常在和先后的地位一样。
他被这个猜测惊到了。
随后头垂的更低,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皇上收拾了。
等胤禛带着人离开后,余莺儿一转身就倒在床上继续睡了,昨晚胤禛就好像疯了一样,可累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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