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笑道：\"前期准备完了，现在得正式推。那些人我信不过，干活也不行。

想喊几个同学一块去，算社会实践，还得姑姑帮我走手续。\"

\"喊谁？\"

\"李京生、赵磊、林晓云。\"

\"可以。\"宋时薇点了下头。

86年能参与这种实地市场改造的社会实践机会，对在校学生而十分难得。

她走出两步，又停下：\"《诛仙》的存稿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一会去家里拿吧，我最近都在雅宝路。\"

\"再说吧！\"宋时薇本能不想去王凯家，看你们秀恩爱吗？

正说着，一辆大巴驶进校门，按着班级一处处停好。学生们背着行囊往下走。

宋若涵下了车。

军绿色的军训外套沾着尘土，脸颊晒出一层健康的红，额角沁着细汗，背上的帆布背包沉甸甸的，人瘦了一圈，精神头却比走的时候还好。

王凯迎上去，接过她的行李：\"一凡在家做好饭了，回去就吃。\"

\"嗯。\"宋若涵抬头，看见宋时薇，快步过去，\"小姑！\"

宋时薇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额头，把她额前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瘦了。\"

“感觉比以前力气大多了。”宋若涵笑道。

同学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跟宋时薇打招呼。

\"王凯！\"李京生从后面一把搂住他，\"你可真幸福，提前走了好几天。\"

\"哪幸福，被拉去当壮丁。\"王凯反手捶他一下，\"我刚跟老师说了，你、赵磊、晓云，都跟我去雅宝路搞市场改造，算社会实践。但课不能落下，得靠你们自学。\"

\"我靠！真的假的？\"李京生瞪眼，\"你说了算？\"

\"他是雅宝路市场改造工作小组的组长。\"宋时薇接过话，\"当然他说了算。你们几个手续我会和学校说。\"

\"得嘞！\"李京生乐了。

\"若涵。\"

林晓云快步迎上来，亲昵挽住宋若涵的胳膊，笑着打趣：“这下军训结束，总算能团聚了。我可先说啊，我和他就是好朋友，你可不能吃我的醋！”

宋若涵手掌轻轻覆在林晓云手背上，力度温和，神色平静从容：\"我吃什么醋。他身边美女多，他也不多看一眼。\"

林晓云嘴角那抹笑僵了半秒：“那倒是，王凯做事一直很稳。这次能跟着他去雅宝路，我也想多历练历练。”

\"跟着他能学到东西。\"宋若涵目光坦然看着林晓云，真诚道：\"尤其是做事的分寸。\"

林晓云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慢慢从宋若涵胳膊上滑开，垂落到身侧，不再贴着。

\"王凯，我能去吗？\"

一个人硬生生从围观同学中间挤出来，额头上冒出汗珠，攥紧拳头，胸膛微微起伏，脸涨得通红。

\"不能。\"

\"为什么？\"张卫国嗓门一下拔高，\"大家都是同学，凭什么就他们三个去？我们不是你同学吗？\"

他转身，冲四周喊：\"大家说是不是？凭什么啊？他军训能提前跑，回来还能挑人，好事全让他一个人占了？\"

几道目光聚过来。

有人看热闹，有人低头装没听见，也有两个人被说得心动，跟着嘀咕：\"都是同学，凭啥分三六九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