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涵皱了下眉：“呸，我爸才懒得卖你呢！去了小心点，干不成就不干。”

王凯点点头，挥了挥手，转身登上周层的吉普车。

看着王凯离去的背影，张卫国凑到李京生身边：“京生，王凯这是去干嘛了？”

李京生强忍着反感：“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在吗？王凯什么都没说。”

张卫国怎么看都不像是犯错了，反而像是有什么急事等着王凯去处理。

……

9月30日，晚。

王凯谢绝了周层的邀约：“周叔，我约了朋友。等我对雅宝路有了了解，拿出方案，再去找您蹭饭。”

周层回区政府，让司机把王凯送到秀水街市场。

赵家小炒。

吕耀东、陈九在等王凯，桌上摆着两盘凉菜，两瓶白酒。

看到王凯走进来，吕耀东露出夸张的表情：“我靠，咋这黑啊？去非洲旅游了？”

“军训啊！”王凯拿起桌上的烟，军训只能偷偷摸摸吸烟，跟做贼一样。

“中午给我打电话，你也不说什么事，还让我把九爷喊过来等你。”吕耀东帮王凯点烟，埋怨道。

“来一份红烧肉，这半月吃素吃的我胃酸。”王凯朝服务员喊道。

“再加份红烧排骨！”吕耀东哭笑不得：“还能饿到你？到底啥事？”

“隔壁，雅宝路市场，有兴趣吗？”王凯吃了几大嘴猪头肉，胃里那股空荡感才消失。

吕耀东，现任秀水街市场管理处主任，实际和公家没啥关系。

收到管理费剔除日常维护、人员工资，就是他的收益。

东哥不差这点钱，东哥差的是领着一帮兄弟，忙忙碌碌的氛围感。

家里兄弟走仕途，当了好几年街溜子，现在有事干，有人尊敬，家里老人也不整天训他。

秀水街市场样板工程上报到市里以后，大哥都夸了他好几次。

吕耀东没有吭声，默默点了一支烟，举起酒杯：“九爷，王凯，走一个！”

放下酒杯，吕耀东缓缓道：“我听我哥说了，秀水街市场成功后，成了市场经济改革的亮点。

很多人都想干，周层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这些天雅宝路那边商户闹的很厉害，离秀水街还这么近，我们都等着看笑话呢！

结果周层找到你了。”

“干不干？”王凯反问道。

“当然干了！”吕耀东笑道：“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接的道理？对别人来说，雅宝路是死路、泥沼，对咱们兄弟，那就是聚宝盆。”

“听你这意思，”王凯又吃了一大口猪头肉，笑道：“即便我不来，你也会想办法插一手？”

陈九叼着烟，手里把玩两个核桃，不吭声。

“呵呵！”吕耀东露出不屑的笑容：“他妈的张雯燕那傻逼老娘们托人给我带话，也不照照镜子，都啥几把岁数了？

老子找情妇也他妈的不找这逼养的啊！”

王凯差点笑喷了，后来盘点过，在调研组那会张雯燕似乎有拿捏把玩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又瞄准了吕耀东，果然是小仙女的迷之自信。

吕耀东转移了话题：“你打算把秀水街这一套拿到雅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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