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边可以有，你很聪明，我也知道你懂得分寸，但踩过线的事绝对不能做。”

“宋叔，”王凯郑重道：“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陈九如果是惹了麻烦，我会帮他。但如果触犯国家法律，我会第一个把他送进去。”

“你知道就好，什么时候回景县？”

“十六回，十七开学。”王凯话锋一转：“你和林姨什么时候结婚？我看你俩挺般配的，早点把事办了！”

“你还管上我了？”宋时度哭笑不得：“等你们高考完了再说，也不会大操办，一家人聚一块吃顿饭，把你家人也叫过来。”

“行。”王凯起身：“也不早了，没啥事我先回去了。”

宋时度想提醒王凯要注意和袁一凡的分寸，可袁一凡一直很有分寸，和宋若涵关系也好，这话说出来很别扭。

“路上慢点！”

……

景县。

李淑静站在自家院门口，看着那扇掉漆的木门，犹豫了一下。

她走了以后就没回来过，也没和家里联系过，不是骂她不孝就是问她要钱。

要不是周承旭坚持要在景县开棉织厂，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跨进这个门槛。

但今天不一样，上午刚陪周承旭去过县政府，分管副县长亲自接待，全程客客气气的，那种被人捧着的滋味，她好久没尝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

院子还是那个破院子，几根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水缸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子。

李二牛正蹲在屋门口抽烟，看见李淑静先是一愣，随即脸一沉正要开口骂她过年不回家，目光越过她肩膀落在院门口那辆黑色轿车上，车门边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手里夹着烟，正朝这边看。

李二牛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他顾不上训闺女，赶紧站起来整了整身上那件旧棉袄，朝门口迎了两步：“这是……”

李淑静侧身让开：“承旭，进来吧。”

周承旭朝李二牛伸出手，语气温和：“李叔，我是周承旭。”

李二牛双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才敢握上去：“你……你和淑静……”

周承旭递给李二牛一支玉溪：“李叔，我是淑静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准备了一些礼物。”

看到车里的烟酒、肉食，李二牛夫妇眼珠子瞪的通圆。

李淑静冷冷道：“承旭是台商，我今天上午刚陪他去见了县领导。”

李二牛一怔：“县领导？”

他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委宣传部副部长，还被骂了一顿，周承旭见的哪个？

周承旭笑了笑：“上午跟郝书记聊了聊投资的事，往后在景县要待一阵子，少不了麻烦李叔。”

李二牛搓着手试探着问：“那个，县领导咋说的？”

周承旭放下茶缸：“县里很支持，政策上有优惠，后续的审批手续也会加快。过两天工厂选址，设备从海外走，工人在当地招。”

李二牛听不懂“政策优惠”“审批手续”这些词，但他听懂了“县里很支持”五个字。

他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来，腰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那……那以后你在景县，有啥需要的尽管说，我在景县待了大半辈子，别的不说，人头比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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