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社长早就知道《亮剑》的存在,他跟何主席也聊过《亮剑》,聊过为什么王凯用“李云龙”这个笔名。
《亮剑》在《收获》发表后,何主席就想组织燕省文人反击,但康社长劝住了,隐约表达了军队会批量采购的意思。
何主席这才忍住了,否则燕省的后辈轮到你们欺负?
结果那位老人都盖棺定论了,一群人还跳?
甚至还扯到满嘴脏话带坏青少年上,这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何主席通过康社长转达了自已的意思:燕省作协部忍了,他已经组织作协的作者反击。
燕省各大媒体在年前会发起反攻!
王凯要是不应战,岂不是让何主席他们寒心?
1986年2月6日,《青年文摘》最新一期发表了一篇文章,把《亮剑》的争议直接推到的巅峰。
《老百姓说好,才是真的好》
伟人在《在y·an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指出,文艺的根本问题是“为什么人”的问题,并确立了“文艺为人民大众”的核心原则:“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李子凌同志的文章我反复读了三遍,文笔确实好,逻辑也确实密,但不接地气。
她担心青少年学了李云龙的粗话,可我想问一句:李子凌同志,您生活在京都,大街小巷里的青少年是因为有了《亮剑》才开始说脏话吗?
老百姓骂人,从来用不着小说教。
老百姓心里那杆秤,比什么文学批评都准。
我爷爷没上过几年学,但就像李云龙一样,“面对强大的对手,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
他不懂什么文学性,可他用这句话教了我一辈子:遇到难事别怂,像个爷们儿一样扛起来。
老百姓不在意李云龙骂了多少句娘,只在意那个人,在侵略者面前,敢不敢拿起枪。
李子凌同志说“英雄不该被简化为暴力美学”,但老百姓眼里的英雄,从来都不是被“简化”的。
老百姓眼里的英雄,是那个能带着他们活下去的人,是那个死了也要往前倒的人。
英雄的美学,不在辞藻里,在骨头里。
文学性?八股文倒是有文学性,可八股文对百姓有什么好处?
那些堆砌辞藻、引经据典的“雄文”,有哪一句能让一个种地的农民放下锄头多看一眼?
文艺不是为少数人把玩的。
评价一部作品,首先看它是否表达了人民的心声,是否有利于人民。
脱离了人民,再精妙的文字也只是空中楼阁。
文艺作品归根结底是要为人民服务的。
《亮剑》或许不是最精致的,但它是人民需要的。
它让一个老百姓记住了“亮剑”二字,让一个士兵明白了什么叫血性。
这样的作品,才是活的作品。
老百姓说好,才是真的好。
老百姓心里那杆秤,比所有文学理论都公道。
这几乎是指着李子凌的鼻子骂。
偏偏李子凌还不能反驳。
特么的怎么感觉骂人的口吻这么熟呢?直接引用伟人语录,你怎么反驳?
反驳就是脱离群众!
她真想问问总编辑白杨,你几个意思?但自已的文章都能发,杨秀芹的文章凭什么不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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