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明年的生意记得拉哥哥一把，不然就是把哥哥当外人，十万八万我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王建国送王凯上车前，拉着王凯的胳膊，身子一晃一晃，酒气直往外喷。

“哥，兄弟要是忘了哥哥，那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王凯喝嗨了，挥舞左手，指点江山。

送走王凯，刑大民扶着王建国：“王经理，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

“四瓶酒，宋志远就特么喝了一杯！”王建国骂骂咧咧：“王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灌醉我套我话，结果我把他灌醉了，哈哈，他想借咱公司的壳，可咱也能趁机入股啊！”

“王经理，还是你厉害！”刑大民扶着王建国上车，俩人头上一人裹着一片纱布，十分和谐。

而王凯一上宋志远的车就变了一个样，有醉意，但清醒，不多。

他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哥，有没有兴趣入个股？”

宋志远刚才一直在听王凯、王建国两只狐狸各种套话，他猜到王凯的谋划，忍不住道：“合着你跟我妹俩人一唱一和把戏演完了，王建国那傻逼还自作聪明，以为把你灌醉了，套出你的话？”

王凯这才回过神来，今天在王建国那，宋若涵时而发狠，时而轻轻放下，又让自已给王玉雯打电话，其实是猜到了自已的规划，在给自已铺路？

不寒而栗。

哪里是小家雀？

平时喜欢打盹的狸花猫，缩在窗台上谁也不理。

可一旦有人碰了她在乎的人，她睁开眼睛、亮出爪子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里的人都会安静下来。

“呵呵！”王凯笑了笑，略显尴尬，平时都快把宋若涵投喂成吉祥物了，结果忽略了她的真正实力。

毕竟，“李云龙”的孙女能是简单的女人？

宋若涵：我把你当男人，你却想当我爷爷？

啊？

亮剑的笔名是李云龙。

……

翌日，清晨，王凯揉了揉额头，还是身体素质好，年轻，醒酒快。

80年代的茅台质量还是杠杠能打。

穿好了衣服来到客厅，宋时度还没走，他看了王凯一眼，郑重道：“王凯，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写作上，以后走仕途。”

他是把王凯当女婿才说出这种话，换个人问都懒得问。

王凯坐在宋时度旁边，没有急着接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宋叔，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他放下茶杯，“可仕途这条路，我这性子走不了。坐不住办公室，也学不会跟人绕着弯子说话。”

宋时度皱了下眉：“性子是可以磨的。”

“磨不了。”王凯说，“我爹当年也想让我当兵，后来发现我根本不是那块料。

我要是进了体制，早晚得惹祸。不说别的，就我的稿费就是个雷。”

宋时度没接话，但眉头没松。

王凯又说：“我的稿费够养活我和若涵，写书也够出名。我做这些事，不是为了钱。”

“那为了什么？”

“为了让景县的老百姓能穿上自已县里产的衣服。”王凯说，“今年10月，那位老人在会见外宾的时候说过，让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带动和帮助其他地区、其他的人，逐步达到共同富裕，景县穷了这么多年，我想做点实事。”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