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让我还能说啥？
而且王凯听出了潜台词：出版的事你不用愁，我爷爷还在呢，说了话管用。
“那印数稿酬？”王凯直截了当不绕弯子。
王玉雯倒吸一口气：“大哥，你是文人，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钱？”
“大姐，”王凯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又扫了王玉雯全身衣服：“我浑身上下的衣服可能还没……你一双袜子贵呢！”
差点脱口说出奶兜子，还好及时收手。
王玉雯脸微微一红，啐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急忙转移话题：“肯定有印数稿酬，这书肯定能火，稿子呢？我先看看。”
袁一凡听两个人聊稿子，根本插不上话，以她的情商也可能插嘴。
但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问：“王凯，你的书不是才写了三万来字，就要印书？”
空气瞬间凝固，王玉雯的脸如同大东北的现在的寒风一般凌厉。
咚！
王玉雯把皮箱扔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道：“来之前巴老还特别提醒我，别对你发脾气。
嗯，你把《一半一半》在燕市晚报发，我理解。毕竟《收获》是双月刊，你不可能等到那时候再发。
《亮剑》不给我发，我也能理解，宋叔叔送出去以后决定权就和他没关系了。
但是……王凯，你写新书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被骂的时候，我发电报让你给我回电话，你也没回。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王凯没想到王玉雯反应这么大：“我刚写……”
王玉雯直接炸了：“你不知道打电话吗？你被人骂，我担心你扛不住，给你写信发电报没动静。你写新书，也不告诉我，我可是你的的编辑！””
袁一凡一怔，看到王玉雯吃瘪她自然痛快，但她的情商很高，知道现在落井下石不但得罪了王玉雯，王凯也会不高兴。
最重要的是，袁一凡现在以宋若涵的姐姐自居，那王凯也是自家人，怎能眼睁睁看着王凯和编辑有误会？
“王编辑，”袁一凡推开王凯，拉住王玉雯的手：“男人都比较粗心，尤其王凯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做事难免考虑不周，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新书这几天才写，我要不是过来看若涵也不知道，你来了正好，指导一下王凯。”
王玉雯的酝酿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对袁一凡的评价加了一分。
王凯道：“我这些日子有事没去学校，电报我真没收到。”
“哼，”王玉雯冷哼一声：“走之前给你装部电话，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新稿子呢？拿给我看看！”
王凯灰溜溜去拿稿子，袁一凡去给王玉雯倒水，顺便给堂屋的煤炉添煤，让屋内暖和点。
那姿态俨然半个女主人！
王玉雯哪里不明白袁一凡在示威？
她怎么都想不到袁一凡是跟宋若涵学的，最温柔的刀，捅最狠的伤口。
“这是《亮剑》的手稿，这是新书的手稿，”王凯把稿子递给王玉雯，“我去把那两条鱼处理了，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