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哥，你那有商户统计信息吗？”王凯把瓜子皮扔进垃圾堆里，“我要详细的。

多少个摊位，这条街可以排个序，编个号。

哪些是商户自己的，哪些是转租的，租金又交给谁了。

这可是公路，街道办可不敢收租金，这几年的租金都进了谁的腰包。

谁在借马路赚黑心钱？”

宋志远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的非常离谱。

刚才还在替马强说话，再反应迟钝一点，都被踢出局了。

“我今天下午给你送过去，你要的所有数据都有。”宋志远默默掏出烟，手微微发抖。

政治嗅觉太差了。

“志远哥，你忙，我和一凡去那边转转。”王凯朝袁一凡摆摆手，俩人朝那片空地走去。

这里还荒着，按照原来的进程，大棚市场应该已经建的差不多，结果连推动都没推动。

荒草、杂树、垃圾。

这块地放到三十年后价值上亿，要不花点钱买下来？

念头一闪即逝，赚钱的路有很多，燕市教辅书生意越来越顺畅，好好经营几十年，价值不比这块地值钱？

哦，我还是想要当地主。

这里比秀水街更加宽敞，甚至可以大胆一点，不要棚户，直接改造成商铺？

反正货物也没地放。

那些随口吹牛逼的住宿、餐饮等配套设施都可以加上。

“走了！”王凯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现在需要继续逛。

袁一凡也不吭声，默默和王凯并肩行走，手指头时不时碰到王凯的手。

王凯干脆握住袁一凡的手。

两个人步行走了一公里多，看到一片闲置的厂房，这是区属国营标准件厂。

主厂区准备分批往远郊搬迁，一部分车间已经停工停产，留出一大片连片的红砖厂房、大型仓库、露天堆场，厂区内部道路宽阔，货车可以直接开进车间卸货网易新闻

“这里完全可以当做仓储，”王凯点了一支烟，“回头打听打听。”

袁一凡拎着袋子，抓了一把瓜子：“估计你前脚找区里打听，后脚就传到马强那，他就给你使绊子。”

“切，一个老炮而已。”王凯露出自信的眼神，“不止标准间厂，那边还有几个厂，今年也搬走了。

厂里是无权处置的，街道办也没有办法处置，他们归工业局管。

走吧！”

袁一凡搂着王凯的胳膊，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但心里清楚，因为宋若涵不在。

她才拥有短暂的幸福，还只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偷偷摸摸。

靠近秀水街市场，袁一凡松开王凯的胳膊，两个人保持了一段距离并肩行走。

吕耀东在服装店等王凯。

“东哥，你咋这么早就来了？”王凯掏出荷花散烟。

“老曹熬了大锅菜，我就喜欢这一口，过来蹭饭。”吕耀东指着后院忙碌的曹兵，“老曹做饭这手艺是真地道。”

王凯指着旁边帮忙的姑奶问：“那是谁？”

“哦，我一个小兄弟的妹妹，叫王小玲，一开始没工作，我安排她来服装店。”吕耀东反应迟钝，完全没有意识到曹兵和王小玲俩人已经有了倾向。

王凯能说啥？

要是在景县，哪怕曹兵挣了钱，正儿八经的姑娘一听他家那情况，谁敢嫁啊？

来到京都，还能娶个正儿八经的姑娘，属实不容易啊！

“去雅宝路了？”吕耀东抓了一把瓜子。

“本来和一凡想转一转，结果刚去就碰到马强了，这老小子有点意思。”王凯端起水杯：“东子，你知道不知道马强背后到底是谁？”

“他背后有人？”吕耀东一怔，“你知道的，我来秀水街还是因为你，我之前不混这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