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营长掏出打火机帮宋时度点烟：“我昨天真捏了一把冷汗，我真怕王凯揍你的秘书。

王凯忍住了，这小子不简单，以后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真想把他留在部队，可惜……也就想想。”

“谁说不是？”周层吸了一口烟：“他要不是学生，我说什么也得把他留在身边。”

他和宋时度同学，高学历。

从基层一步步走到副厅级干部，周层才知道秀水街市场改造有多难。

偏偏王凯做成了！

真正难的不是成功了，因为成功有很多偶然性。

很多人成功以后，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成的，运气的成分很大。

王凯不一样。周层从那份报告里看的出，王凯知道秀水街市场需要什么，更知道为什么能成功。

这是最难得的。

训练场上，上午的训练刚刚结束，学生们解散，一个个累得直捶腿。

通讯员穿过人群找到王凯，低声通知他去团部。

周围不少同学余光瞟过来，心底又是一阵嘀咕。

昨天刚刚叫了，怎么今天又叫？

莫非有什么黑幕？

王凯拍了拍作训服裤腿上厚厚的黄土，把军帽戴正，快步走向团部平房。

走到门口，抬手敬军礼。“报告，学员王凯奉命前来。”

“进来。”

推开门，王凯一眼就看见了周层。

对方一身洗得平整的的确良干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没有端半点官架子，站起身迎上来。

孙营长坐在办公桌后，露出玩味的笑容。。

周层目光落在王凯身上，十分坦荡：“王凯，我是齐化区副区长周层。

昨天王天阳的事，是我用人不明。”

王凯急忙道：“周区长，您严重了，是我年轻气盛，和他没有关系！”

“我当不起你一声周叔？”周层压根不接王凯的话，“我和时度是同学，若涵在还要喊我一声叔叔呢！”

王凯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一句话拉近关系，我后面还怎么拿捏？

“周叔，您亲自来，让我受宠若惊啊！”

“实不相瞒，王天阳和赵怀安是朋友。之前赵怀安因为你受了批评，王天阳借机公报私仇。”

周层递给王凯一支烟：“我来之前已经把王天阳已经下放到街道办，赵怀安也离开了工作组。”

他说得干脆利落，不替自己下属遮掩半分。

王凯掏出打火机，好奇道：“周叔，这点小事，您大老远跑到山里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周层示意他坐下，“我知道你不肯接这摊子，怕当工具。

干活的是你，闯祸背锅的也是你，功劳反倒落不到你身上，换作是谁，都不愿意干。

雅宝路商户矛盾错综复杂，局面已经僵住。

如果你愿意出手，现场商户谈判、摊位调整，所有临场决断全部听你的。

街道、各个部门必须配合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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