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先落在宋若涵的嘴唇上，刚被吻过的那种红，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湿润；

然后落在王凯搂着她脖子的那只手上，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忍着没往下滑；

最后落在宋若涵微微仰着的下巴上，那条弧线还没完全收回去。

宋若涵听到动静，转过身：“一凡，你回来了！”

那叫一个自然，没有丝毫羞涩。

王凯反而有些尴尬，他拍了拍宋若涵的屁股，宋若涵急忙起身去搂着袁一凡：“你忙完了？”

“要不我走，你们继续？”袁一凡打趣道，“我去洗澡！热死了。”

“别。”宋若涵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我帮你搓背。”

袁一凡没回头：“让王凯给我搓。”

“好啊好啊，咱三一块洗，王凯，一凡让你帮她搓背。”宋若涵笑着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袁一凡一巴掌拍在宋若涵的屁股上：“去你的，你俩想占我便宜！”

“咯咯！”宋若涵发出清脆的笑声，“咱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袁一凡走进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宋若涵站在堂屋里，听见水声，回头看了王凯一眼。

那一眼很短，嘴角带着一点没压住的弧度，像是在说：我帮你了，人家不同意，你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只有我。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王凯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稿纸，今天晚上我要写一万字！

……

宋若涵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袁一凡洗完澡，坐在她旁边，毛巾搭在肩上：“有心事？我洗澡前你看到这一页，洗完澡你还在这一页。”

宋若涵把书搁在床头柜上，低着头，慢慢道：“我刚才在书房，坐在他腿上，他心跳得很快。夏天衣服薄，他想来，我感受到了。”

袁一凡没接话。

“我手放在他胸口，他也想，但他忍住了。他说还没结婚，要守礼。万一怀孕了，不生他心疼，生了我的名声毁了。”

她嘴角微微上翘：“我说一弦带我看过录像带，还有别的办法。”

袁一凡抬手摸了摸她额头：“你没发烧吧？你这是火上浇油。

你要是个普通人家姑娘，办仪式就算嫁了。

但你爸是领导干部，稍有不慎就是京都的笑话，影响你爸的前程。”

宋若涵嘿嘿笑了一声：“他说我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打了我屁股一巴掌，说要批判我。”

袁一凡嘴角动了一下。这都能忍住？未婚妻穿一件睡裙坐腿上说要帮你，你还能忍？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哦，没病，她见识过。这个男人很能忍。

宋若涵翻了个身：“他还说下次一块看录像带，他要批判一下里面的男女主角。”

袁一凡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终于笑了一声：“你俩真是……”

宋若涵安静了一会儿，侧过头看着她：“他忍得挺难受的。”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袁一凡听懂了那层没说完的意思。

“我知道王凯担心什么，”宋若涵的语气认真起来，“你去帮他。”

她搂住袁一凡的腰：“姐，我什么都可以和你分享，包括男人。”

袁一凡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每次都是你保护我，县宾馆是，景县也是。你替我挡了那么多事，我心里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