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峰讲完听来的故事，笑道：“王生，谁能想到《亮剑》在道上火了，这书发《单行本》绝对有市场前景，要不咱们也印《亮剑》单行本？”

连载也就两个月的事，连载完了发单行本又能捞一笔钱，许平峰现在是一切向钱看齐。

王凯哭笑不得。

前世年轻时被《古惑仔》电影毒害，这辈子自已写《亮剑》把龙港那些古惑仔祸害了？

“行，我联系一下印刷厂！”王凯应道。

燕市印刷厂现在天天干冒烟，但还可以联系其他的印刷厂。

谁不想赚外汇？

再说，王凯看的比许平峰长远。许平峰只看到了经济利益，王凯却看到了文化利益。

龙港人从小在大不列颠旗子在长大，对内地根本不了解，大部分是道听途说。

《亮剑》能影响古惑仔，也能改变百姓对内地的看法。

“我等你好消息，王生，你真厉害，你是我的贵人！”许平峰挂断电话。

宋若涵终于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内地是全军学习亮剑精神，到了龙港，矮骡子、古惑仔给李云龙上香？

爷爷，对不起！

“这也算文化输出吧！”王凯挠挠头，越想越滑稽。

院子里传来周承旭的声音：“王凯，你在家吗？”

王凯松开宋若涵的手，起身来到院子里：“哟，这不是周经理吗？您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啊？”

半个月前，燕市印刷厂接到龙港出版社出口订单的消息就传到周承旭耳朵。

周承旭怎么都想不到王凯发展这么快，已经把“印刷—出口—换汇”这条路走通了。

这意味着王凯手里攥着一整条完整的印刷发行链条：从内容到印厂到渠道到出口，环环相扣，每一环都有官方背书。

如果周承旭能把自已的印刷厂挂上王凯这条线，哪怕只是挂上一个边角，比如王凯的教辅书有一部分从他这里走，或者王凯的出口订单偶尔分他一批。

那他就能名正顺地混进这个体系里。

一旦进去了，教辅书里夹带一页“补充材料”、出口订单里掺一批“样品”，就再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所有正经的印刷订单对他来说都是掩护，真正要印的东西，只需要藏在里面就行。

周承旭加快印刷厂的进度，到现在所有设备都已经到位，调试完了就能开工。

谁能想到外汇单子促使周承旭加快了爆装备的进度？

周承旭找了一批经验丰富的老工人，还在培训新工人，想在开工前先在王凯这拿一批单子。

“王凯，”周承旭拎着一个袋子、搬着一箱茅台放在堂屋，热情道：“我听说你最近生意很火，我那印刷厂再有半月就开工了，想看看能不能从你这要个订单，你放心，价格一定最低。”

“可是我们公司已经和燕市印刷厂签订了协议，那边的订单供给正常。”王凯心里在偷笑，来送装备了？

直接答应不正常，得抻着点。

“哈哈，”周承旭递给王凯一根华子：“王凯，你公司那么多单子，教辅书、外汇单，随便分一笔就行。”

王凯心道：“然后你偷偷夹带私货？不过刚开始这小子肯定不会捣鬼，还得像孙子一样哄着他。